始上瘾。」
「你想赢。你必须赢。」
听到这里,更衣室里有人开始拍胸口。
「赢!」
「赢!」
「赢!」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鲍勃教练看著这群肾上腺素已经彻底夺取大脑控制权的野兽。
眼底泛起极其狂热的血光。
「然后是第三个阶段。」
「拼命。」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
「我告诉你们,不是所有人都能到第三阶段。」
鲍勃教练突然跳到了桌子上,大喊道。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拼命。」
「有些人打了一辈子球,都没进过第三阶段。」
「因为他们没有值得拼命的东西,没有值得拼命的人。他们只是在玩,只是在竞争,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的一切押上去过。」
「但你们不一样。」
他指了指艾弗里。
「刚才那一档,你被三个人压在地上,三个人挂在你身上,你还在往前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拼命。」
他又指了指罗德。
「你一个人顶住两个三百磅的巨汉,让林万盛有时间出球。你的肋骨都快断了你知道吗?」
「你他妈的肋骨都快断了,你还在顶。这叫拼命。」
他指了指李伟。
「你的脸被人家抠成那样,你还在场上站著。你没有退。这叫拼命。」
他指了指加文空著的位置。
「加文。他用一只手挡住了冲向万盛的线卫,然后被两百六十磅的截锋撞断了骨头。
他知道会这样吗?他知道。他还是做了。这叫拼命。」
鲍勃教练深吸一口气。
「你们知道为什么能拼命吗?」
他环顾四周。
「因为你们有一群值得为之拼命的兄弟。」
「因为你们有这样一支队伍。」
「当你知道你身边的人也在拼命的时候,当你知道你倒下了会有人接上的时候,当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拼命。」
「这就是第三阶段。」
「这就是我们泰坦队。」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
艾弗里趴在长凳上,背上的银针还没拔,但他的眼眶红了。
罗德站在角落里,两只手攥成拳头。
李伟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黑色的药粉蹭到了手上。
林万盛站在人群中间,看著鲍勃教练,一言不发。
鲍勃教练抬起右手。
「下半场,我们出去,我们继续打。」
「我们不是为了赢,我们是为了彼此。」
「我们是为了让每一个在这间更衣室里流过血、流过汗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