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秦枫陪着叶天佑站了一会儿,先回了办公室。
他拿毛巾擦了擦脸,手机响起铃声,显示冷珊发来一条牵挂的信息:“天气预报:今天到明天,白天有点想你,预计晚上转为持续想你。延长低情绪影响,明天将转为大想到暴想,心情由此降低十度,估计此类天气将持续到见你。”
秦枫读着,仿佛看到妻子可爱的模样,他终于笑了。
对于一个成熟到不善于流露感情的人,手机能发信息,真好。他把短信回了过去:“争取不让你的天空下暴雪,晚上回来见你。”
此时,千里之处的常州,晚霞如火,在西边的天际静静地燃烧着。桂树的绿叶被晚霞涂成了金黄色,如茵的草地像染上了胭脂,青翠中透着淡淡的红晕。苏洪宝身后跟着一个青年,走在回宾馆的人行道上。
逃出上海,苏洪宝惶惶不可终日,又花重金聘请了这个叫阿包的青年当他的保镖。尽管如此,他不论走在哪里都仍然感觉杀机四伏,神情十分警觉,连日常跟外界联系的手机都由阿包捏着。
如果有时光倒流的机会,他不想这样。不是说他不会强奸顾文文,看着顾文文在他家长大,出落得冷艳无比,他对她垂涎已久。而是明知道柳三同比他先出狱,跟在隐形老板天老爷左右,他应该远走他乡,可他听信了一个狱友递来的口信,说天老爷看中他的才能,要请他看场子,做明面上的老大,还保他安然无忧。
他是做过老大的,那种霸气、激情和被人架起来的感觉,带着社会“VIP”的体面,令他心旌摇荡。他想:做就做呗。他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很自信,也很自信自己两面三刀的能力,没人能真正控制自己。
没想到,一出狱便被柳三同把刀架在脖子上,接着有个叫邹宏的人暗地里对他如影随形,让他痛彻骨髓。可是,晚了,他知道晚了……面对隐形的控制,他只能唯天老爷马首是瞻,恭顺得几乎匍匐在地,把膝盖都跪软了。一年后,待稍稍培植起自己的势力,他想站起身来。
那时,苏洪宝把出狱后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觉得应该尽快自立山头,他不能再这样来来回回地任隐形老板摆布了。于是,他横下心,花重金从西南请来马氏兄弟杀掉邹宏。
好像老天爷真要收他。杀手兄弟竟然一人被反杀,一人落入警察手里。接着警察盯上了他。不再是派出所民警、治安警,而是市局刑警,不论是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