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苏洪宝,他叫丁铁军,曾在藏南边境服役,并荣立三等功,退役后在某公司担任保安部长,经历了某公司成立、破产再重组的过程,是苏洪宝违法犯罪行为的主要举报人。值得注意的是,丁铁军此前多次拒绝警方保护,称‘自己只是提供线索,不会有危险’,还刻意隐瞒了曾因举报被苏洪宝威胁的经历;警方多次建议其转移住所,均被拒绝,最终导致被苏洪宝控制。尸检结果显示,丁铁军死前被注射过精神疾病类药物……”
赖志和挥了挥手,制止王首杰念下去。“材料我都看了,我希望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抬起头,看着叶天佑,“叶副市长?”
“情况王检刚才都介绍了,诚如王检所说,这确实是公安机关的重大失误,在此我做出深刻检讨。”叶天佑用沉痛的语调说,“围捕结束后,我们第一时间对死者进行了身份确认,发现不是抓捕对象后,第一时间向市委政法委、市检察院如实做了汇报。同时,局党委紧急召开会议,对事件的发生进行深刻反省,对责任人做出停止执行职务的处理……”
赖志和拍了拍叶天佑的手背,又做出一个制止说话的动作。“你们的善后处置是得力的,这我知道。我想请你向大家介绍一下苏洪宝回到汉洲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抓他?”他问。
叶天佑点点头,说:“两年前,我们立案侦查‘讨账缉查局’涉黑犯罪团伙,先后抓获团伙成员八十多人,但几次围捕首犯苏洪宝,最后都让他溜了。前天下午,他乘坐列车回到汉洲时便被我们锁定,自他下车,至围捕发生焚烧事件,只有短短两个小时。”
赖志和问道:“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可能脱控?特别是他进入别墅前后的时间。”
叶天佑转向秦枫,用手指了指,示意他来回答。
秦枫说:“赖书记的问题点出了事件的症结。”
赖志和对他的马屁并不感兴趣,不耐烦地扬扬手。
秦枫脸红了。“锁定追捕对象,我们靠的是技术手段,并非人跟人,也不是在他身上装跟踪器,虽然追捕中我们的人几次差点跟他近身接触,但大部分时间靠的是视频监控。因此,在监控点与监控点之间,总是有盲区,特别是最后确定他躲在六号别墅,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分析、辨识。如果案犯有意构筑一个陷阱让我们钻,时间确实绰绰有余,但背后需要不少人帮忙。”
“这样看来,这个家伙十分狡猾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