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政也没有特别要安排的事情,主要是鼓劲打气。他说:“我现在每次见到领导,都觉得汗颜,觉得如芒在背。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不摧毁这个黑恶势力,揪出内鬼,打掉保护伞,为我们汉洲警察正名,我绝不收兵。在座的都是我抽调的精英,恶战在即,战纪如钢,谁要是当了内鬼,我一定严惩不贷!同志们啊,我是真的不愿有朝一日,在将黑恶势力罪犯绳之以法的同时,也把我们自己人的警服脱下,甚至送进监狱。”
黎政在会议结束时重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让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会议结束,黎政接到一个电话,就喊上秦枫,开车往省委去。夜深了,但罗毅及相关领导要听取案情汇报。
雪后的夜空幽蓝幽蓝的,分外明净,一轮弯镰似的月亮孤零零地悬着,偶尔飘过丝丝缕缕的淡云。冰融雪化,屋角树梢不时飞溅起水花,淅淅沥沥,落到马路上,汇成水溪,潺潺水溪粗细如蛇,或纵或横,交流成网。
车上,感情不易外露的黎政紧紧握着秦枫的手,说:“老弟,案件侦破不了,最难的是你,也有我啊。你放心,如果这起大案需要有人负责,那就是我。”
秦枫当然明白当前的处境,他不是一个推卸责任的人,说:“想当年,曹操败走华容道,羞于见人,割须弃袍。我们呢,汉洲不是华容道,领导又怎么会是关公啊。这次都怪我无能,我想好了,要追究责任,我必须一马当先。随便怎么发落,我无怨无悔。”
黎政越来越了解秦枫,也越来越喜欢他了。他从秦枫平静如水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不肯退缩的决心,一种全神贯注、勇猛追猎的渴望。
他断然道:“好啦,我们别再说这话题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岁寒知松柏。官场那些手腕和花招在我这没用,我就喜欢匹夫之勇。”
秦枫只好换了话题,说:“我们的侦查思路和方向都没有问题,怎么就总是没成效呢?”
黎政的眼睛眯了一下,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话虽有点老,但也适用于今天,我们的侦查会有一个象征性的事件出现。”
黎政和秦枫的汽车刚驶到省委门口。关伟给秦枫打来了电话。关伟在电话里的口气,抑制不住地兴奋。他说:“围住了!围住了!”
关伟的话像一针兴奋剂,扎得秦枫和黎政浑身起劲。黎政决定,由他一人去省委汇报,秦枫迅速赶回去,随时调度云南的追捕行动。
关伟在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