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武松说,"城外五十里内,凡是咱们的百姓,都找回来。"
"是!"
老头扑通一声又跪下去,磕头如捣蒜。武松没再多说,翻身上马走了。
走出去一段路,杨志才开口:"陛下,那些被抓的百姓,怕是不止运粮草的……"
"知道。"武松说,"能找回来的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记着这笔账。"
杨志不说话了。
城中心有座府衙,原是德州知州的地方,金狗来了之后成了完颜宗弼的临时行辕。武松进去的时候,林冲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陛下。"林冲抱拳行礼。
"战果统计出来了?"
"出来了。"林冲递上一份清单,"斩首一万二千余,俘虏一万八千。缴获战马五千匹,粮草……金狗撤得急,粮草没剩多少,但兵器甲胄缴了不少。"
武松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点点头:"伤亡呢?"
"我军阵亡八百余,伤一千六百。"
"八百。"武松把清单放下,沉默了一会儿,"名单呢?"
林冲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册子,双手呈上。武松接过来,没有打开,只是攥在手里。
"抚恤按老规矩办,加三成。"
"是。"
"伤兵呢?"
"都安置在城东的民房里,军医已经在看了。"
武松站起身,往外走:"去看看。"
城东那片民房原本住着几十户人家,金狗来了之后,百姓跑的跑、死的死,空出来不少。现在里头躺满了伤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草药味。
武松一间一间走过去,不说话,只是看。
有个年轻士兵躺在角落里,半边脸被烧得焦黑。见武松进来,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努力睁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武松在他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士兵的眼里流出泪来。
隔壁屋子里,有个士兵躺在草席上,肚子上缠着布,血已经把布浸透了。见武松进来,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武松按住。
"别动。"武松蹲下来,"哪里人?"
"回……回陛下,青州……青州人……"
"家里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