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心灵的交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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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心灵的交锋(2/5)

腹部遭到重击,胃液混合着血沫涌上喉咙,背部撞在坚硬的床脚上,头发被狠狠揪起,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雨宫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痛楚。

皮肉的灼痛,骨骼的碎裂声,血液流失的冰冷。

感受着伽椰子当时的恐惧、无助、以及深埋的怨恨。

他没有抗拒这份感受,在那片朗照的自性之光照耀下,那份痛苦反而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也响起“知道了吧?”的女人说话声。

那是,伽椰子的声音。

“我是如此的痛苦、如此难过、如此的凄惨……你应该有点明白了吧?”

那是,宣泄般的质问和怨怼。

“从我出生之后,就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被大家忽视,遗忘,不需要……就像生存在路边石头下的小虫……让你尝尝!尝尝我所受的苦!”

拳头正好打中下颚,牙齿咬到舌头,满口腥甜,佐伯刚雄抓住那头长发,迫使雨宫林仰起脸,折迭小刀的寒光在眼前闪过。

“被忽视、遗忘,不停说不需要我的痛苦,你有点明白了吗?”

折叠刀挥下,随着冰冷的触感,滚烫的疼痛诞生,鲜血飞洒而出。

“被忽视、被遗忘、永远被说不需要的痛苦……你明白一点了吗?”

生命随着鲜血流逝,雨宫霖的呼吸变得微弱。

“不!你怎么可能明白?像你这样……聪明、帅气、健康,意志坚定、自信又骄傲,向太阳一样肆意发散着善意和怜悯的男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绝对无法明白吧!”

伽椰子的声音充斥着偏执的怨念。

人类所有的情感当中,憎恨是唯一能够根本的、长期间的强烈影响人类的情感。

而可以证明的是,两千年血仇在中东的沙地上反复灼烧,世代相传的诅咒在母亲对婴孩的低语中生根。

十四世纪巴尔干的阴影下,被迫改宗者的后裔,将信仰的伤痕化为族裔间永不愈合的刀口,在每一代人的记忆里重新撕开。

江户时代的秽多、非人,被制度刻意塑造成汇集所有憎恶的容器,平民的怒和怨有了可供倾泻的罪人。

乌干达的森林深处,流着完全相同血液的族人,却因虚构的界线和煽动的记忆,将屠刀挥向彼此微笑过的面孔……

人类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仇恨的历史。

爱何其脆弱短暂,唯有恨,能跨越世纪仍锋利如新。

它能凝聚散沙,能赋予懦夫挥刀的力气,能让最卑微的灵魂爆发出焚毁一切的热量,它才是真实的力量,是这片大地上循环不息的血色脉搏。

所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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