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组,火箭筒预备!非致命武器组,高压水炮准备,听我命令!首要目标,压制!尽量活捉!如果情况失控,允许使用致命火力,但绝不允许波及主建筑!”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原本沉寂的包围圈立刻变得活跃起来。
士兵们拉动枪栓的咔嚓声此起彼伏,重型武器的支架被重重架在装甲车顶,两个轻机枪班和五个步枪小组在庭院形成了交错射击阵线,狙击手早已在远处准备就绪,黑洞洞的枪口、炮口齐齐对准了髙市宅,一辆体型庞大的高压水炮车轰鸣着驶近,粗大的炮口调整角度,蓄势待发。
整个包围圈如同一个绷紧的陷阱,致命的火力从多个角度指向那座沉寂的日式宅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氛围,所有枪口、炮口、探照灯,都在等待着凶手的出现。
不久之后,一道身影从主屋迈步而出,踏入被无数探照灯和枪口锁定的庭院空地。
恰在此时,一片飘过的薄云移开,清冷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下来,如水银般铺满庭院,也照亮了来者的面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警视总监,以及许多通过瞄准镜或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他们预想中面目狰狞的怪物。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到近乎妖异的女人。
黑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几缕发丝在夜风中轻拂过白皙的脸颊,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呕心沥血雕琢的人偶,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锐气,清辉的月色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映得肌肤近乎透明。
她穿着简单的深色衣物,身形挺拔如剑,左手握着一柄制式怪异的短剑,右手握着一柄雪白的太刀。
在周围一片钢铁杀机的包围下,从主屋走出来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望向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脸颊在月光下勾勒出美丽的轮廓。
她的眼神淡然,仿佛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粗大的炮管都不存在。
“月色不错。”
剑豪富江开口了,声音清越,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警视总监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
月光下那张脸,美丽得近乎虚幻,与他预想中任何凶残的怪物形象都截然不同。
他身边的副官也瞪大了眼睛,握枪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不少透过瞄准镜观察的士兵,手指都下意识离开了扳机护圈。
“女……女人?”
有人喃喃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在赏月?在这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