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罗富江倒在了雨宫霖的怀里,惊呼一声,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仿佛在忍耐肉改富江施暴的疼痛一般。
“还给我装!”
而见到这样的一幕,肉改富江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她捏着拳头,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做作的冒牌货揍一顿。
“这种场合,就不要闹了吧?”
雨宫霖抬起手,轻轻抓住肉改富江的手腕,他的声音带着些无奈,目光看向魔罗富江。
肉改富江感觉不到,但魔罗富江那无时不刻都在向外发散的影响力,逃脱不了他的感应。
“嘿嘿!”
魔罗富江眨了眨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明明干了坏事,却是一副小女生的模样,让人难以生起厌恶之心。
“这个冒牌货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等今天的婚宴结束了,你别拦着我,我非要把她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肉改富江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中招,一时面红耳赤,恼火地说道。
“嗯……我心理上支持你。”
雨宫霖无语片刻,在对人的方面,魔罗富江是无敌的,肉改富江的力量再强,精神太弱了,真要打起来也讨不了好,不过魔罗富江能把握好分寸。
常喜英出站在一边,看着三人的互动,脸色变了又变。
明明自己是这里的主家,现在却像个多余的路人。
他看向雨宫霖的目光,充斥着嫉妒和羡慕的情绪。
常喜英出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张脸扳回礼貌的微笑,上前半步,轻声说道。
“雨宫君,川上小姐,富江小姐,吉时快到了,三位请移步殿内吧。”
闻言,雨宫霖点了点头,两个富江也不再闹腾。
常喜英出在前方引路,但目光时不时往魔罗富江那边飘。然而每一次视线触及,就像被无形的手拨开,无法停留,顺势又转向了肉改富江,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穿过参道,社殿侧面有一栋独立的建物,规模不大,却是传统的寝殿造风格——黑瓦、白墙、桧皮葺的屋顶,门前挂着白木的灯笼,上面用墨笔写着常喜家三个字。
建物门前站着两个年轻人,穿着纹付羽织袴,胸前别着家纹。看见常喜英出,他们微微躬身,目光在雨宫霖和两名富江脸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惊艳。
常喜英出没有停留,直接推开建物的门。
门内是宽敞的和式大厅,地上铺着琉球叠,空气中弥漫着榻榻米的草香和若有若无的白檀气息。宾客已经来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有轻笑声,但很快收敛。
就在雨宫霖三人踏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