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你、你……”
太妃猛地瞪大眼睛,“你没事!你还活着!”
她第一反应是上下打量萧承珏全身,眼中流露出的……
全是惊喜。
就像一位真正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死里逃生那样兴奋,由衷地高兴。
可萧承珏后退了一步,与太妃拉开些许距离。
看她的目光,也冷得惊人。
太妃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愣住。她脸上青白交替,缩回了手,“阿珏,母妃也是……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叫我去死?”
萧承珏淡淡地笑了一下,“您今日来做什么?想看看我断没断气,还是来……补刀?”
“阿珏,不是,不是的……”太妃眼眶通红,盈满了泪,“母妃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
“是太后娘娘叫你来的。”萧承珏一口截断太妃的话,“如今看到我还活着,一时死不了,母妃可要回去告诉太后?”
“这、这自然……瞒不住的。”
“呵……”
萧承珏笑了。
他到底是中了些钩吻的毒,体内毒素未清。
笑完又咳,声音极尽悲凉。
咳得弯下腰去。
太妃见状,要上去搀扶。
竟被萧承珏躲开,“太妃娘娘,您不是我娘,也就不必再装出我娘的样子。没这个必要。”
出了这种事,相当于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鸿沟。
永难愈合。
“阿珏,你怪娘?”太妃声音拔高,“你小时候很听话的,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或是因心情激荡,萧承珏咳得十分厉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太妃又要上手搀扶萧珏承。
“太妃娘娘!”
盛宁清亮的声音响起。她从屏风后绕出,伸手扶住萧承珏。
男人没有躲闪。
太妃涨红了脸,“盛氏,本宫知道你是谁!你是皇帝的嫔妃,怎能与本宫的阿珏这样拉拉扯扯?你不要颜面!”
“皇上要赐死我,为王爷殉葬的时候,怎么没听太妃说一句,我是皇上的妃嫔?”盛宁一句话顶回来,“太妃既知道我,也该知道,我与王爷早有婚约在身。”
“本宫不同意!本宫的阿珏怎能娶你?你已是二嫁,早不干净了……”
萧承珏紧紧握住盛宁的手,“母妃,我不准你这样说她。”
“本宫说的是事实……”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萧承珏攥着盛宁的手,不顾她挣扎,不肯松开,“我在容妃宫中受折磨的时候,凭着一己之力保护我的,是她。我要报恩,我要娶她,有什么错?”
“不过是给你送些药罢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啊,就是些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