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若不知真相,还真当他是个关心亲弟的好兄长。
太医连忙跑过来,放下药箱,给萧承珏诊脉。
片刻后,跪下磕头,“恭喜皇上,恭喜王爷,王爷心性坚韧,世所罕见,竟是熬过了钩吻剧毒!”
“怎么说,皇弟无事了?”皇帝急切问道,“他的身子,会不会遗下什么病症?”
“这……容臣再细看看。”
太医又细细地诊过萧承珏双手的脉搏,沉吟片刻,面上大喜,“王爷吉人天相,身子骨儿素来康健。只要好生上半年一年,定会痊愈。什么暗病都不会落下!”
皇帝长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才觉出疲累来。
贴身太监察言观色,连忙搬来软椅,扶皇帝坐下歇息。
皇帝也觉自己刚才表现得太多急切,忙道:“阿珏,朕真几日夜不成眠,是真的担心你。”
萧承珏压下心中讥讽,满脸都是感动,情真意切,“是臣弟不争气,叫皇兄担心了……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
倒引得皇帝生了几分真切的怜悯。
毕竟,这种咳得几乎上不来气的感觉,从前皇帝是常有的。
“阿珏,你中毒一事,朕已查明。”皇帝轻咳了一声,“是……你的母妃。”
萧承珏猛地瞪大眼睛,一张口,又是咳嗽。
将惊诧,痛苦,疑惑,表现出来。
皇帝果然更同情了。
“阿珏,你也不必太过于怨恨……你母妃她……”
盛宁猛地抬头。
刚才临走时,太妃还好好的。
她应当是去找太后报信。
可来的却是皇帝。
盛宁和萧承珏两双眼睛盯着皇帝。
萧承珏:“母妃她……她怎了?”
皇帝叹了口气,“阿珏,她承认是她害了你,如今已经……畏罪自尽……”
“什么?”萧承珏从榻上撑起身子,“怎会……怎会如此?”
“是朕的错。”皇帝自责,眼神闪烁,“朕没有叫人看好太妃娘娘。她定是害了你后,又后悔,才自缢……”
萧承珏身子晃了晃,重重跌落回榻上。
好半晌,他艰难道:“母妃她……可有留下什么遗物?”
“不曾。不过阿珏,你放心,纯太妃宫中下人服侍不利,朕已命她们全部为太妃殉葬。纯娘娘到了下一世里,也不会孤孤单单。”
皇帝走后,萧承珏半晌不语。
皇帝没再提盛宁殉葬的事,就好像此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本有心将萧承珏移走,可太医再三叮嘱,如今肃王的身子见不得风,最不能折腾。
皇帝怕损伤这具宝贵的皮囊,终还是妥协了,将萧承珏暂留在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