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找不到像我这么能力出众又任劳任怨的好员工了?”
她的脸靠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鼻尖。
顾思朗的心突然乱了一下。
“你说是就是吧。”
许霁挑着眉眼,再次逼近。
“那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留下来。”
顾思朗的喉结滚了滚。
“别太过分。”
许霁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玩心大起。
“是你让我走的,现在又想让我留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低语。
“顾总,既然都拉下脸来找我了,就别这么端着了。”
耳根处传来阵阵的酥麻,顾思朗心神一顿,连忙往后退。
可谁知脚边撞在了行李箱上。
许霁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
谁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抱在了一起。
顾思朗的一只手楼在她的腰间,手指微微有些紧。
她都能听到他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也能闻到他的身上混合着酒精味的微凉气息。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万籁俱寂之下,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顾思朗很快反应过来,惊得松开了手。
可许霁却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顾思朗。”
顾思朗浑身僵硬得厉害。
“放手。”
许霁紧紧贴着他的身子。
“我们做个炮友怎么样?”
顾思朗怔愣了半天。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霁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反正我们两个对谈情说爱没什么兴趣,更对婚姻没什么想法,那不如就做个志同道合的炮友呗。”
“我们还这么年轻,在那方面还是有需求和渴望的,总不能一直这么清心寡欲的过下去吧,我可听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那方面长期压抑的话,会身心都不健康的。”
“所以,我们来个各取所需,怎么样?”
直到那双柔软的唇压了上来,顾思朗依旧像个木偶一样静止着。
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不知道是震惊于许霁的这些话,还是因为这双唇扰乱了他的正常思维。
或许的是酒精的作用,他猛然扣住了她的后颈,化被动为主动。
两人纠缠着在床上倒了下来。
当他的手探入到她的胸前,她的那一声勾人的闷哼,更像是一个棍棒,敲打在了他的心上。
顾思朗的大脑猛然清醒过来,整个人吓得不知所措。
他到底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