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按对讲机。
墙里忽然传来抓挠声。
一下一下的。
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着砖缝。
“疼啊!”
老王哭了起来。
“高鹏,快救我出去吧!”
视频里,高鹏迟疑片刻,还是把耳朵贴向了墙面。
周启明盯着画面,眉头抖了一下。
就在高鹏耳朵碰到墙砖时,手机镜头猛地翻向地面。
画面剧烈晃动,手电的光在墙根乱扫。
高鹏只喊出半声。
视频最后,镜头短暂抬起。
平整的宫墙上伸出了几十只灰白色手臂。
它们从砖缝里挤出,手掌扣住高鹏的肩膀、脖子和腰。
砖墙向内陷出一个人形轮廓。
那些手一起往回收。
画面就停在这里。
周启明将视频倒回最后一帧,放大墙面。
高鹏被拖进去的位置,朱红墙皮仍然完整。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宫墙。
墙上多了一块湿痕。
湿痕沿着砖缝缓缓扩散,勾出跪着的人形。
几名警员刚要靠近,墙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
众人立即退开。
而就在半个小时后,第三具陶俑出现在了旧宫殿门前。
没人看见它怎么来的。
监控中也没有搬运过程。
前一帧,石阶还是空的。
画面闪过雪花后,陶俑已经跪在那里。
它穿着高鹏的制服,胸前挂着记录仪。
记录仪已经损坏了。
里面只剩一段没有画面的录音。
录音里,高鹏不断重复一句话。
“墙后面有路!”
三具陶俑连夜送进法医检验中心。
第一具陶俑指缝中的组织对应老王。
第二具背部找到少量皮屑,DNA属于老孙。
第三具陶俑表面没有血肉痕迹。
法医从它制服领口下方刮取粉末。
检验结果出来后,实验室的人把报告送到了周启明面前。
“和高鹏匹配。”
周启明隔着观察窗,看向并排摆放的三具陶俑。
“能判断死亡时间吗?”
“现在没法判断他们是否死亡。”
法医重新戴好口罩,走到第三具陶俑旁。
他准备从胸口取一小块陶土,可钻头刚抬起来,动作忽然停住。
咚!
陶俑胸腔里传出一点响动。
法医侧过头,把听诊器贴在陶土表面。
隔了片刻,又是一声。
咚!
很轻,间隔也长。
可那确实像心跳。
三具陶俑被推入CT室。
设备运行后,屏幕上没有显示骨骼,也没有陶土内部结构。
影像中央只有一团黑色。
无论调整参数,还是换扫描位置,黑色始终挡住整个胸腹。
技术员尝试扫描另外两具陶俑,结果完全相同。
法医摘下手套。
“如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