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粉末,沿着门口缓缓撒下。
灰白粉尘落在地砖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绕过桌子,又在窗边和柜后各撒了一些。
依旧平静。
管理处负责人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些。
他看向周启明,脸上已经有了不耐。
“周队,这种民间偏方要是都能拿来查案,我们还要仪器干什么?”
肖勇继续往北墙走。
他在距离墙面不远的位置停下,将最后一撮显煞粉撒向砖缝。
粉末尚未完全落地,便开始颤抖,像是被地砖下的什么东西吸住了。
下一秒,一只发黑的脚印浮了出来。
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密密麻麻的脚印从北墙下方显现,穿过桌椅,散向警卫室各处。
有些脚印彼此重叠,前后方向却能分得清楚。
它们全从墙里走出。
返回时,那些脚印中间多了拖拽痕迹。
三道浅灰色的人形印记被成群黑脚踩住,一路拖回墙根。
最末端,印记直接没入北墙。
负责人后退时撞上柜门,钥匙串落了一地。
周启明蹲下去,用棉签取了一点变黑的粉末。
“送去检测。湿度、温度、墙体渗出物,全查。”
肖勇将密封罐收好。
“这东西跟你说的那些没关系,但你可以先验!”
“不过我的建议是,现在钻墙。”
负责人顾不上捡钥匙了。
“不能钻!这面墙属于遗址原有结构,损坏后谁负责?”
肖勇抬手指向地上的拖痕。
“三个人可能还活着。”
“那也要先走审批!施工图显示墙体内部是实心,贸然钻孔会影响结构安全。”
周启明站起身,接过警员送来的施工图。
他看了一遍墙体标注,又用手掌按了按北墙。
朱红墙面坚硬,叩上去声音沉闷,没有空鼓声。
负责人追到他身侧。
“周队,陶俑已经送去检查了。现在只凭一些粉末就毁坏文物,这个责任谁担?”
周启明合上施工图,扭头看向肖勇。
“这墙是实心的,怎么藏人?”
肖勇耸了耸肩,似乎解释的话没办法放到明面上来说。
周启明沉了沉脸。
“我担!”
负责人脸色变了。
“你担得起吗?”
周启明抽出现场处置单,在责任人一栏签下名字。
“出了问题,拿这张单子找我领导!”
说时迟,那时快。
勘探人员没多少功夫,便架起小型钻机。
为避免破坏承重结构,他们选了脚印没入墙面的最低处。
肖勇站在侧后方,盯着钻杆一点点没入朱红墙砖。
最初,钻出的粉尘呈灰白色。
钻头继续深入,声音越来越沉。
到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