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它们等的,或许是同一个人。”
肖勇走到窗前。
偏殿早已拉起警戒线。
灰色防尘布在夜风中不断鼓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蹲在里面,用肩膀一下下顶着布面。
“什么人?”
“去过才知道啊!”
沈宴清给了个没用的回答,又补了一句:“好答案之所以是好答案,多半因为它还没坏。现在说出来,坏得太早。”
肖勇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沈老板,我希望你能亲自来洛京一趟!”
沈宴清端起茶,刚送到唇边又停住。
“我去,当然可以,可有个人比我更适合,去了可能有用,也可能比有用更有用。”
“谁?”
“稍等,我帮你联系。”
通话被挂断。
肖勇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那句脏话咽了回去。
临北城郊,老黄家的院门刚刚合上。
刘年把桃木剑靠在墙边,整个人陷进旧沙发。
深山里的湿气还黏在衣服上,鞋底沾满黑泥,肩头也被剑带磨出一片红痕。
老黄弯腰换鞋,腿肚子仍在发颤。
“下回再进山,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我好歹多带几个馒头,别又拿野果子顶饭,那东西吃多了,肚子里净冒酸水。”
刘年拧开水瓶,灌了几口。
“还有下回?你那半卦要是每次只算个吉,我建议你改行!街口手机贴膜都比你有前途!”
老黄把湿透的鞋垫抽出来,往门边一扔。
“人回来了,卦就没错!”
刘年正要反驳,手机忽然震动。
发消息的人是沈宴清。
屏幕上的称呼很客气,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刘先生。
刘年的手停了一下。
对他来说,这种客气,让他有些疼。
消息里附着一份简要案情,以及几张来自九都遗址的现场照片。
沈宴清很快发来一段语音。
“这个案子交给你,我确实藏了点私心,毕竟你说自己与我们有旧,可旧到什么程度,只凭几个人说还看不清。”
“我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刘年听了两遍。
她没有求助,也没有拿姐妹们当筹码。
话说得干脆,摆明了要试他的本事。
这反倒让他舒服了些。
过去的刘年可以仗着那份感情,死皮赖脸地躲在她们身后。
现在不行!
她们忘了他。
想重新站到一起,光靠讲故事没用。
实力,价值,还有能不能活着从危险里走出来,这些才是沈宴清看重的东西。
刘年点开照片。
前几张都是跪姿陶俑,灰色脸庞与失踪者相似。
越往后看,画面里的朱红宫墙越显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