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个盒子,请一定把它带出去。”
“告诉外面的人,李家坳、王家沟、赵家铺,这连绵的深山里,有多少姐妹在受苦,她们的名字是……”
后面是一长串模糊的名字和简略信息,有些名字后面打了勾,有些画了叉,有些写着已故。
文秀的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捧着笔记本,手抖得厉害。
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血泪,这是一片土地下埋葬的无声尖叫。
盒子底部,还有几张发黄的黑白照片,是几个年轻女孩的合影。
站在应该是学校的门口,笑容灿烂。
背面写着名字和日期,文秀就在其中。
她们的人生,本该有无限可能,却都被拖进了这座大山深处,碾碎成泥。
我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和照片重新包好,放进贴身的衣服里。
这个铁盒子,比我自己的命还要重。
“找到点有意思的东西?”李婆子的声音冷不丁又在耳边响起,这次离得更近了。
我猛地转身,洞口不知何时被浓厚的黑雾封住,雾气翻涌,渐渐凝成李婆子的脸。
“文秀那丫头,骨头是硬,死得也惨。”李婆子冷笑一声。
手腕上的镯子再次剧烈发烫,与药粉的力量对抗着。
“把东西放下,乖乖跟我回去,我让你少吃点苦头。”李婆子伸出雾气凝成的手,抓向我的脖子。
我退无可退,背抵着石壁。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和文秀,和盈溪,和宝珠小青她们一样?
不。
我摸到怀里另一个硬物。
是临走时盈溪塞给我的一块尖利的碎石,她说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看着越来越近的鬼爪,我心底陡然生出一股狠劲。
通灵体质让我能看见它们,是不是也意味着,我能触碰到它们?
用尽全身力气,我将那块尖石,狠狠扎向自己手腕上那个滚烫的银镯子。
“啊!”李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同时,我自己的手腕也传来剧痛,血流了出来。
那镯子被血浸染,仿佛被腐蚀了一般,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封住洞口的黑雾剧烈震荡,李婆子发出不甘的咆哮:“你竟敢毁我法契,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但她的身影明显淡了不少,声音也虚弱下去。
看来这镯子不仅是标记,也是她力量依附的媒介之一。
趁她力量不稳,我抓起铁盒,冲向雾气变薄的洞口,猛地撞了出去。
外面天光微亮,已经是凌晨。
我跌跌撞撞继续往山顶爬,身后传来李婆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