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你的战友，是你的臣民，他们却如此轻易地相信了敌人的挑拨，甚至迫不及待地对你挥起屠刀。”

“你觉得他们没错？错的是我吗？”

“这是战争，对付敌人，用计谋，我有错吗？”

“可你身边的人呢？他们不信你，背叛你，他们不该死吗？”

“明明不久前，他们亲眼所见，你为了救人自爆法相！”

“明明你当着他们的面用出了世界本源之力！”

“明明你众目睽睽之下燃烧生命本源！”

“可是他们呢？”

“他们相信早已经背叛了他们的惊雨的话，都不相信你，你不觉得可悲吗？”

“这种仆从背叛的戏码，我用过两次，一次是对付惊云，那一次的背叛是真的！”

“另一次，便是今天，可今天是假的！”

古长青站起身，望着远方血色笼罩的月城，仿佛在看这腐朽的世界。

他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知道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惊雨也不相信你吗？明明惊雨已经背叛，而且杀过他们身边的人，而你一直在保护他们！”

楚嫙玥闻言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古长青，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能接受无枭背叛他们的事实！”古长青低声道：“踏星古帝众目睽睽之下用天道之誓说过，血狱领袖已经背叛！”

“不坐实你的背叛，那只能是无枭了！”

“你，一个重伤垂死的耀星古帝，无枭，一个巅峰状态的鸿蒙古帝，在这个时候，人性的怯懦会让他们从内心里希望你是叛徒！”

“他们希望事实是这样的，所以只需要惊雨这一番引导，他们潜意识就会逼迫自己去相信你是叛徒的消息。”

“因为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们无法接受无枭背叛的消息，因为一旦坐实无枭背叛，他们将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这，就是人性！”

楚嫙玥沉默了，沉默了许久，她方才声音沙哑道：“古长青，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从没有对不起你！”

“我只想保护血狱，我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种程度？”

“你没错，可在这个世界上，弱小就是原罪，而试图守护弱小的强者，注定会被弱小反噬。”古长青转过身，血目静静的看着她，血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亦如当年的我在你与九重，阴阳他们的棋盘之中一样，成为一个，被夺取一切的棋子……”

说着，他的双眸之中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