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你开枪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猎鹰吓得脸色惨白，裤裆里流出了深色的尿渍。

激战不足十分钟，青龙和猎鹰双双落网，只有黑豹还在负隅顽抗。

他端着冲锋枪疯狂扫射，乔磊和郭大山左右包抄。

郭大山的防爆盾挡住弹幕，乔磊趁机甩出烟雾弹，灰白色烟雾瞬间笼罩屋顶。杨丽青举枪射击，黑豹的冲锋枪被杨丽青击中，脱手掉地，枪声戛然而止。

黑豹惊慌失措地在地上摸索着冲锋枪，却被乔磊一记扫堂腿绊倒。郭大山扑上去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后背，膝盖顶在他的脊柱上，黑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夜莺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真是呱噪。”乔磊取出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冷笑着道：“她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着她给你们报仇？”

我猛地抬头看向天空，云层里能看到飞机的影子。夜莺已经离开缅国了。那飞机的尾翼在夕阳下划过一道银线，只留下引擎的嗡嗡声在空气里回荡。

杨华昌喘着粗气向我走了过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李队，我们也不是啥都没捞着。至少把这三个家伙抓住了。”

“总有一天能抓住她的。”甄美丽向我递过来一杯热茶，轻声说道：“喝点水吧。”

“嗯。”我去接茶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把夜莺抓起来法办了。

乔磊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李队，下次我们一定能抓住她。”

“嗯。”我点了点头，感觉喉咙发紧。

耳麦里传来苏晓琳的声音：“李队，技术组破解了夜莺的加密信息，她在曼谷留下了坐标。”

我握紧对讲机，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了春城。

当天晚上，我亲自突审眼镜蛇。

眼镜蛇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依旧是那副诡异的笑容：“李钱多，你们抓不住她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夜莺大人是黑暗的女王，她的眼线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别废话。”我将一叠照片摔在她面前，是青龙三人被押解回国的画面：“看看这是什么？你们五影已经彻底完蛋了。”

眼镜蛇看到这些照片，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不接我的茬：“深渊组织不过是夜莺大人养的一条狗，黑水公司也只是她手里的一把刀，我们夜莺组织成员遍布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