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宗,在仙武界的新格局中,地位超然。
他们取代了曾经太一门在东域的部分权柄,宗门之内,高手如云,丹师遍地,前来投靠的二流势力更是络绎不绝。
丹王宗的弟子,走在外面,向来是横着走的。
尤其是像郭晟这种,年纪轻轻便已是内门核心,并且深得宗主器重的弟子,更是无人敢惹。
囚车缓缓驶过长街,郭晟骑在灵兽之上,享受着街道两旁门缝里投来的,那些敬畏、恐惧的目光。
这种感觉,让他很受用。
他瞥了一眼囚车里那两个形容枯槁,如同丧家之犬的父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天都城,曾经也算是东域有头有脸的城池。
就因为,跟错了人。
现在,还不是任由他丹王宗,随意拿捏。
他催动灵兽,来到囚车旁边,与囚车并行。
“林婉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被誉为天都城明珠的少女,声音里,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林婉儿没有理他,只是将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郭晟也不生气,他用马鞭,轻轻敲了敲囚车的木栏杆。
“我听说,那个叫方羽的魔头,当年在你们天都城,待了不短的时间。”
“像他那种人物,出手阔绰,想必,不会亏待了你们这些,为他办事的走狗吧?”
“有没有留下什么功法秘籍,或者,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宝丹药?”
郭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囚车里的两人能听见。
“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郭晟,可以做主,保下你们父女的性命。”
“我在丹王宗是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林婉儿缓缓睁开眼睛,她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她看着郭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被这种眼神看着,郭晟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火。
一个阶下之囚,一个马上就要被拉去神城斩首示众的贱人,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不识抬举!”
郭晟脸色一沉,手里的皮鞭,毫不犹豫地扬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
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林婉儿的后背上。
那身本就破烂的囚服,瞬间皮开肉绽,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你这畜生!”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天元,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