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宫和疳蛊的事估计脱不了干细,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上官家,还是要催毁整个莲城乃至东历!”面对上官敏儿惊骇,凤清儿继续分析道,“或许一开始他只想报复上官家,可是他发现,事情被搞砸了,想再动手没那么容易,所以他报复不成,就想搅乱整个莲城,只要莲城乱了,东历乱了,上官家不就完了吗?当然了,靠他一个人的能力想要巅覆一个国家是远远不够的,因此,他想到借手杀人这招,先是挑拨东历与各国的关系,接着再使计让各国联盟给东历制造内乱,这样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毁了上官家,达到他的目的!”
上官敏儿感觉这是个天方夜谭,恐声道,“这不可能,他疯了吗?”
“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凤清儿没有再说下去,她知道以上官敏儿的聪慧必然此刻也想到了她的猜测不无可能,只是暂时不敢相信而已。
她倒了杯茶给敏儿递过去,后者颤抖的接过,待喝下整杯茶水后,方才定神,她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马上要去昆仑山了,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你帮我照顾好家里之外,有时间的话再找上官家主或是上官夫人问问,再不然就再找那长老们探探口风,一次不成就两次,逐个击破,次数多了总能打听到一二,上官云宫的事不是儿戏,我有预感,北夏、月城还有日城这几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除却他们三国,还有南燕、云城未动手,所以事情越来复杂了,我们不仅要防着北夏和日月两城,别的也要时刻警剔!”
话到这里,上官敏儿总算消化了这个事实,她咽了咽口水道,“好,你交待的事我尽量去完成,凤家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带上父亲经常去窜门子!”
“好,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会带来好消息!”
有上官府罩着,总归她放心些,南宫绝和东方亚南两家毕竟没有交情,关健时刻,即便有他们护着,也未必会尽心。
凤清儿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问了两句上官硕风近日的状况,然后便要告辞,上官敏儿送她到门口,说些此行外出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凤清儿一一记下,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的想起一事,脚步微顿,道,“如果可能,能否再麻烦敏儿一事?”
“清儿有事就说,还跟我客气吗?”
“叶老家主那边,我想你有空的时候也过去探望一下,他最近病情加重,府上的人大概都忙着大赛的事情,即便照顾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