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说你,当初我们在闻风亭说什么来着,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们再相遇,让你来找我,你没放在心上,我也是有骄傲的。”说完,他抬起下巴,翘着嘴唇,那样子倒还显得他委屈了。
凤清儿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脸颊,阴侧侧道,“你在闻风亭说过的话,我字字都记得,你确定原话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得那个‘死老头’说他姓玄,若想找他,叫我别忘了他的姓,‘玄’,哼,你姓玄吗?不会现在这个姓又是临时改的吧?”
说着,她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不过对于惠崇玄来说,都是挠痒痒,凤清儿眼珠子一转,接着道,“原来除了天玄砚是真,其他的都是骗我的,嗯?”
“哪里敢骗夫人你!”惠崇玄见对方越说越离谱了,赶紧求饶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要不要扑过来将我‘就地正法’?”
凤清儿白眼直翻,“你除了武功一流,炼丹一流,耍流氓也是一流!”
惠崇玄不气反笑,嘿嘿道,“谢夫人夸奖,都是夫人栽培的好!”
“你……”
凤清儿气的脸颊鼓鼓的,直呼气,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她引以为傲的口才在某人面前显得太不够用了。
“很晚了,你回去吧!”
“清儿,别!”
于是,寒风凛凛中,某位英挺身姿,丰神俊朗的男子被拒之门外。
惠崇玄在门口静静的呆了会儿,见清儿这么狠心,竟然真把他关在门外,知道今夜他注定失眠无梦了。
唉,吃点肉怎么就这么难呢?
此刻,凤清儿正在桌前欣赏那把追命剑,她搓着手,双眼冒着精光,刚一碰触剑柄,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念力飞转,不止如此,铜戒里似乎也传来的异动!
凤清儿正想怎么回事,忽地两道巨大的身影闪出铜戒,一黑一白,盘旋在空中,将整个屋子占的满满的,连挪个身都困难!
凤清儿抬眸看了眼,嘴角狠抽,丫的,幸好我房间大,不然这屋子都要被它们两个败家的给挤爆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
“看见它,我激动!”鲲鹏双眼片刻不离追命,尖细的嘴巴朝边上努了努,“它也是!”
凤清儿刚想说,看见你们我才激动呢,话才到嘴边,神龙眨着灯笼似的眸子,哀声道,“真的是追命!”
“方才我就感觉到这股气息熟悉了,你还不相信,现在你总得信我了吧!”银色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鲲鹏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