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听季衡说了那天的情况，却完全不知道刘阳和叶灵是怎么回事，之前在学院学的那些，和之后在工作中看到的，都不能给她一个答案。

陆斯辰来看过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尽量安慰她，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安慰一点作用都没有，也是第一次明白刘阳对她有多重要。

“原来也是……爱哭包啊……”刘阳费劲地扯了扯嘴角，心底却漾起阵阵粉色的气泡。

忽然，他想起什么，“叶灵……没事吗……”

“叶灵还在昏迷，”苏羽抬起身子，擦掉脸上的泪水，“她跟你一样，一直昏迷不醒，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刘阳目光沉沉，示意他扶自己起来，缓缓讲起了梦里的时空。

苏羽听得满脸惊叹，她没想到刘阳口中短短一段经历，竟然让他昏迷了半个月，那个时空到底是什么时空，自己为什么不能感应。

叙述一段时间之后，刘阳觉得语言功能似乎恢复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一句话要中断好几次，立刻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想把所有的怀疑都说给苏羽听。

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季衡低沉又激动的声音，“苏羽姐，叶灵醒来！”

屋内两人惊喜对望，苏羽朝门外应声，“刘阳也醒了！”

门忽然被推开，季衡满面惊喜地探进头来，“阳哥！你终于醒了！”

刘阳微笑，“那天多谢你。”

虽然一直昏迷，他也能猜到，那天一定是季衡把他们带出来的，他一个人要面对变异的王凌，可想而知有多艰难。

季衡嘿嘿笑着，“那苏羽姐你先照顾阳哥，叶灵那边有我们照顾，不用担心。”

“等等——”刘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季衡，扶着苏羽的手下床，“我跟你一起过去，有些事我必须立刻弄清楚。”

苏羽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但看他不容置疑的神色，也没有再阻拦，小心地扶着他往门外走去。

还没走到叶灵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给我滚出去！别碰我！”叶灵中气十足，怎么看都不想是个昏迷刚醒的人，更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不会伤害你……啊！”

上官南月的尖叫声还没结束，人已经踉跄跌出房外，脸上甚至还有些红肿，见刘阳和苏羽过来，既惊讶又尴尬。

“你、你也醒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阳，捂着脸没有再说话。

苏羽觉得那红肿很奇怪，狐疑看了一眼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