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密集的、与寻常弓弩截然不同的爆鸣声,突然从西侧宫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马蹄疾驰、甲胄碰撞的轰鸣,以及震天的怒吼:
“诛杀逆贼魏迟!迎陛下还朝!!”
是西大营的兵马!
是陈参将的人!
他们终于杀进来了!
只见西侧宫门轰然洞开。
数百身着西大营号衣、却臂缠白布。
以示区分叛军的骑兵,如同铁流般冲入广场!
为首一将,正是陈参将!
他手中持着一柄还在冒烟的火铳,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被围困的云瑾一行和正在疯狂指挥的魏迟。
“魏迟逆贼!弑君篡国,罪不容诛!儿郎们,随我杀!”陈参将怒吼,一马当先,直冲魏迟!
援军骤至,且是生力军,气势如虹!
原本就军心不稳的叛军,顿时大乱!
不少士卒见势不妙,开始丢弃兵器,抱头鼠窜,或跪地投降。
魏迟身边瞬间只剩下不到百名死忠亲兵。
“陈崇!你这反复小人!!”魏迟气得吐血,却也知大势已去。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被西大营骑兵迅速接应保护起来的云瑾和苏彻。
又看看越逼越近的陈参将,眼中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疯狂。
“撤!退回皇城!紧闭宫门!”魏迟当机立断,带着残兵,向着太和殿方向且战且退。
试图依托宫殿建筑负隅顽抗。
陈参将哪里肯放虎归山。
率军紧追不舍,同时分出一支精兵,迅速肃清广场残敌,控制各处宫门要道。
混乱的战场中心,暂时安全了。
但云瑾已顾不得其他,她抱着苏彻,跪坐在冰冷染血的地面上。
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落下来。
“陛下!此地危险,需立刻将王爷移至安全处救治!”陈参将安排妥当追击事宜,匆匆赶来。
看到苏彻的状况,也是心头一沉。
“陈将军……救他!求求你,救救他!”云瑾抬起泪眼,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只剩下一个濒临崩溃的妻子,最卑微的乞求。
陈参将单膝跪地,快速检查了一下苏彻的脉搏和伤口,脸色更加难看。
他略通医理,知道这毒已深入肺腑,寻常医药恐难回天。
“陛下,王爷伤毒太重,需立刻寻名医诊治。
末将已派人去请城中最好的几位太医,但他们未必擅长此等诡毒。”陈参将沉声道,眼中也满是痛惜。
苏彻的智谋与忠勇,他由衷敬佩。
更知其对新朝、对陛下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一个略微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