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打十个!需要什么保镖?”
游文山脖子一挺,气场全开,“有事就说,有屁快放!没事将你们车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我结婚,你们帮我出婚车车队!”
中年男人扫了游文山一眼,做了个割舌头的动作,后者顿时缩了缩脑袋。
“我们老板要见你。”
中年男子看向余年,从余年嘴里抢过烟抽了口,并拉开车门,“走吧。”
“年哥,你别跟他们走!”
游文山一把拉住余年,“鬼知道他们会对你干什么!”
“没事!”
余年递给游文山一个放心眼神,下车,“我跟你们走。”
余年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眼前的阵仗震慑,抬手拍了拍游文山的手臂,示意他安心待在车里,随即推门走下轿车。
四周数十名西装壮汉一动不动,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将整条道路封锁得水泄不通,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常年跟在顶级大佬身边的精锐人手。
刚才敲窗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在前方引路,神色恭敬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们老板就在前面那辆宾利车上等候,请吧。”
余年顺着对方示意的方向望去。
正中央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加长宾利,车身漆面流光溢彩,落地车窗贴着顶级隐私膜,外人根本看不清车内景象。
光是停在那里,就自带一股碾压全场的顶级豪门气场,和周围的豪车相比,依旧档次悬殊。
他步履从容,不急不缓,踩着路面的阳光一步步走近,周身松弛的姿态,完全不像是被人围堵约谈,反倒像是登门赴约的平等宾客。
中年男人率先上前,躬身拉开宾利后排车门。
一股清淡醇厚的雪茄香气混杂着顶级古龙水的味道,顺着门缝飘散而出。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真皮座椅柔软细腻,装饰精致考究,处处透着低调的奢靡。
“坐。”
刘銮雄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老牌豪门大佬独有的威严,没有多余客套,简洁又强势。
他指间夹着一支昂贵的古巴雪茄,烟雾袅袅升腾,目光沉沉地落在余年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余年弯腰上车,顺势将车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人群。狭小私密的车厢内,气氛瞬间变得紧绷凝滞,两股气场无声对峙、碰撞。
“刘老板。”
余年以前在报纸上见过对方,一眼认出。
但语气平淡,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晚辈的拘谨与畏惧。
刘銮雄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太多内地商人,要么谄媚逢迎,要么怯弱拘谨,像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