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个有理性的人,他骄傲、自大、贪婪、偏执,同时还有着与其器量并不相配的欲望和野心,也正因为如此,他当年才设计了试图一举除掉你和提菲罗的杀局,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求一起出征的话,就算提菲罗能照顾好你,曙光教派也必定会损失惨重。”
夏莲继续冷笑,再次重复了一句:“所以呢?我该感谢你们吗?”
“我之所以那么做,仅仅只是为了教派的利益而已,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谢。”
玛格丽特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平静地说道:“这同样可以解释你刚才的疑惑,毕竟就算是在终末大司教中,格里高利都属于异常活跃的那种,比起像其它同僚那般时刻注意隐藏行踪,他更想搞点大动静出来,所以可想而知,米莎郡那场隐秘仪式的失败恐怕会让他十分不甘心。”
夏莲眉头紧锁:“因为不甘心,所以就想要染指其它终末大司教的领地吗?你刚才不是也说了,腐化血羽台地的人是西丽乌斯,她会允许格里高利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吗?”
“终末大司教并非那种拥有明确领地意识,泾渭分明的存在,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虽然我也不了解细节,但那些人似乎很乐意跟同胞们共享一切有助于达成目标的资源。”
玛格丽特耸了耸肩,悠悠地说道:“说白了,那些人平时都浑浑噩噩的,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过去的信仰,甚至还要其他人提醒才能想起自己会用什么神术,所以……你懂的。”
夏莲:“……我不懂。”
“总而言之,根据安娜的说法,西丽乌斯这些年来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
玛格丽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茶杯,缓声道:“几十年前,她在一次行动中遭遇了意外,正面与当年还只是圣子的泰凯斯·福尔松冕下交手,并在后者通过一双神眸进行了超规格神降后险些被公正之神当场格杀,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命,但在那之后,那个家伙就变得有些精神错乱了,格里高利应该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接手的血羽台地吧。”
夏莲微微颔首,沉声道:“我听说过那件事,当时应该是一支佯攻部队和一支来自大裁判所的行尸神官中了埋伏,那些人里有被终末大司教蛊惑的背叛者、有公正神眸的拥有者、有当年还只是圣子的泰凯斯……好像还有个改变了局面的重要人物,叫什么凯文来着,据说那位后来成为公正教派活圣人的前行尸神官至今都在找他。”
“没听说过。”
玛格丽特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