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杀人的眼神后,默契地后退了三步。
“既然是写见闻录……”岩胜走上前,随手把小葱扔给炭治郎,劈手夺过善逸手中的手稿。他的指甲有些发青,划过草纸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哥哥,善逸在夸你呢。”理奈在一旁神补刀,“虽然他把你写成了吃人的怪物。”
岩胜一字一顿地读着上面的文字:‘……黑色的异形,扭曲的灵魂,那六只多余的眼睛里装满了对世间一切生灵的憎恨……’
咔嚓。
善逸听到了自己膝盖骨颤抖的声音。
岩胜面无表情地放下稿纸。他垂下眸,视线扫过善逸那一脸由于恐惧而扭曲的五官。
“重写。”
岩胜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立刻。”
“可是……可是那是事实啊!”善逸抱着头,在求死边缘横跳,“您那时候确实有六只眼睛啊!而且杀气真的像臭水沟一样……”
岩胜的脸沉了下来。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红光,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变成了凝固的铅。
“现在的我,看起来像怪物吗?”他明明穿得像个主夫,却散发着要把整个桃林活祭的气场。
“不……现在的您看起来更像个变态弟控。”
岩胜一个眼刀扫过去。
“写出……长兄如父的威严。”岩胜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你那些形容怪物的肮脏词汇,全部改成……‘深沉的守护者’。”
为了让善逸“寻找灵感”,岩胜折下了一根桃树枝,在空中挥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既然你写不出‘如春风般的关怀’,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是长兄的……慈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云取山成了人间炼狱。
“这种动作叫慈爱吗?!这是谋杀啊!!!”善逸在林子里疯狂逃窜,身后的金色雷光都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啪!
桃树枝精准地抽在善逸的屁股上。
“感觉到了吗?”岩胜闲庭信步地跟在他身后,“这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感,就是长兄如父的慈悲。”
啪!
“这是对你误入歧途的指点,叫‘严厉的救赎’。”
啪!
“这是对你缺乏想象力的惩罚,叫‘无声的期许’。”
理奈坐在刚才善逸趴的那棵树上,手里剥着一颗金平糖。
她歪着头,看着树下这一场名为“寻找创作灵感”的单方面霸凌,认真地对旁边的炭治郎说:“哥哥变了,他从来不打我的,真是成熟了呢。”
炭治郎擦着冷汗,不敢接话。
一个时辰后。
鼻青脸肿、连哭声都变得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