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为治理失效。**
---
下午三点,联合取证回到医院,召开临时复盘会。
周负责人把CI/CD取证结果用最简短的方式概括:
1)管道中存在高危凭据HIGH_SCOPE_TOKEN,创建审批引用为空;
2)管道脚本存在默认绕过审计引用开关AUDIT_REF_OPTIONAL=true;
3)04:05发生ForceDeploy,审批链为空,发布目标含策略配置包;
4)itil_admin存在海外登录成功行为,操作序列指向凭据查询与作业检查;
5)上述事实与租户侧脚本逻辑、平台侧拒绝事件、异常签名请求相互闭环。
监管联络人听完,只说一句:“从整改走向调查。”
这句“调查”落下时,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明白意味着什么:供应商不再只是“需要整改的合作方”,而可能成为“涉嫌违反网络安全管理义务的主体”,甚至可能存在更深层的违法线索。
网安技术人员补充:“接下来我们会做两件事:一,追海外IP归属与登录路径;二,排查是否存在凭据外泄链路。请医院协助保护证人,尤其是提供线索的人。”
提供线索的人——Q7。
林昼突然想起那封邮件的代号,想起“别回我”。那不是故作神秘,是害怕被定位。
他问:“能否确定Q7是谁?”
周负责人摇头:“我们不会让你去查。我们会通过邮件头与传输路径去追线索源,但在未确认前,任何猜测都可能害死线人。”
“害死”这两个字说得很重,却并非夸张。在这种对抗里,线人的职业生涯、收入、家庭都可能被摧毁。比起技术风险,人更脆。
信息安全负责人当场提出:“医院侧启动证人保护提醒:任何对证人施压、调岗、解聘、扣帽子,全部记录并上报监管与网安。我们也会安排心理支持与法律援助。”
监管联络人点头:“会下发提醒。”
会议结束时,周负责人把一份“阶段报告提纲”递给法务,重点标注了一条:**“默认绕过机制属于架构性风险,不得以个案处分替代整改。”**
林昼看到这句话,心里稍微松了一点。至少审计机构与监管没有被“替罪羊策略”牵走。
---
傍晚六点二十,风暴从另一个方向吹来——供应商的律师函。
法务把邮件打印出来递给林昼,标题写得很刺眼:《关于停止侵害商誉及不实传播的律师函》。内容大意是:要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