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追问。
父亲点头。
林昼压住心跳:“还有别的?”
父亲皱眉,像在抓住飘散的片段:“名……单……更……新……三……点……”
“三点?”林昼立刻收住,不再逼问,“你休息。你说的已经够了。”
护士把这段记录按流程固化:时间戳、意识评分、生命体征、用药参数。梁组长得到这条线索后,立刻把灰夹克手机锁屏提醒与父亲气音里的“名单更新”做绑定——一个来自外部设备,一个来自床旁记忆,两者都指向同一件事:他们在跑“回路”,而回路有固定的更新时间窗口。
窗口一旦被抓住,回路就能被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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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灰夹克男人在讯问室里第一次开口。
他不承认“故意伤害”,也不承认“指令链”,但他承认自己负责“快道”相关的“应急优化”,承认“fastlane_patch”是“用于提升镜像分发效率的补丁”,承认“svc_fastlane”服务账号是他提出建立的。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像在讲一套技术方案,而不是讲一条命。
梁组长没有在“动机”上纠缠,只问他一个技术问题:“你补丁里有没有skip_verify参数?有没有auto_pass字段?有没有投诉链模块?”
灰夹克男人沉默了三秒,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你们怎么知道这些词?”
“因为你们写在文档里、写在脚本注释里、写在短信口令里,还说了‘别耽误窗口’。”梁组长把证据矩阵的关键页推到他面前,“现在你可以继续切割,说‘这是咨询’,说‘这是优化’,说‘这是风险提示’。但你昨夜亲自推动断电式切割,说明你知道证据链即将闭合。你怕的不是我们误解你,你怕的是我们看懂你。”
灰夹克男人盯着那页纸,喉结动了一下,终于说出一句带着裂缝的话:“我只是执行。上面要的是‘回路顺畅’。”
“上面是谁?”梁组长声音很轻,“许景?顾律师?还是另一个许总?”
灰夹克男人的嘴唇抿紧,没有回答。
梁组长没有逼。他知道裂缝出现了,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对方缩回去。他换了一个方向:“你车为什么一个月跑多家医院?你在更新什么名单?”
灰夹克男人冷笑:“你们冻结了资金链,名单当然要更新。否则回路断了,很多人会丢饭碗。”
“丢饭碗和丢命哪个更重?”梁组长问。
灰夹克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一侧。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