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长美的对手,可她此时却像被打了鸡血一样,飞扑过去,直接把王长美扑倒在地。
“贱人!贱人!”周明明双手攥住王长美的头发,狠狠地撞向地面。
雪地里顿时扬起一片碎冰和尘土。王长美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磕在冻硬的泥地上,疼得“哎哟”一声惨叫。
可周明明依旧没停手,疯狂地扳着王长美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地面上。
幸而地面有一层厚厚的雪覆盖,但饶是这样,王长美的头也还是被撞破,鲜血将雪地染出一小滩鲜红。
“明明,快住手啊啊啊啊!”吴桂花简直要吓坏了。
可不能让周明明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疯杀人,要不然,从前的那些事,全都得捂不住了!
她用力地扳住周明明的手臂,颤声劝道:“明明啊,好闺女,你冷静点!现在孩子要紧!”
孩子……
对,我的孩子,我的儿子!
我和卫庭哥的儿子!
周明明如梦方醒,松开王长美,抱起儿子后退了数步。
“我的孙子!”王长美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抢。
周明明却比她更快——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死死搂在怀里,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疯狂又绝望:“谁也别想抢走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可就在这时,襁褓里的婴儿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小脸由红转青,呼吸急促而微弱。
“孩子!”吴桂花惊叫。
王长美也慌了:“快松开!你勒着他了!”
周明明一愣,低头看去——原来她在撕扯中无意识地用胳膊死死压住了孩子的口鼻。她吓得手一抖,赶紧松开,可那孩子已经脸色发紫,哭声都弱了下去。
“快!快送卫生所!”有人喊。
周明明手足无措,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想跑,可腿软得迈不开步;她想哭,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就在这混乱之际,周棣唐终于动了。
他缓步上前,目光冷得像冰,落在周明明怀里的襁褓上,声音低沉而清晰:“把孩子给我。”
周明明本能地后退一步,紧紧护住:“不……爸,你要干什么……”
“给我。”周棣唐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你连抱都不会抱,还想再伤着他?”
这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捅穿了周明明最后的防线。她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孩子,又看看周棣唐毫无温度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来帮她的,他是来收走这枚“废棋”的。
“不……”她喃喃道,眼泪汹涌而出,“你们谁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