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景隆压低嗓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做派。“这波格局太小了。路走窄了啊。”
“卖给倭寇?那帮矮子兜里能有几个子儿?全抠出来都不够填牙缝。”
柳承志全身紧绷,却硬是压住了动手的念头。李景隆丢出的诱饵,实打实地勾住了他的贪念。
“那……依国公爷的高见?”柳承志试探着开口。
“格局打开啊!”李景隆松开手,大步跨向货箱,指着满仓军火。“好端端的钢刀硫磺,非要搞偷偷摸摸走私?”
“直接贴上‘军需报废’的封条!或者干脆做账说是缴获的战利品,咱们光明正大地运!”
李景隆拔高语调,透着一股要把天捅个大窟窿的狂妄兴奋。
“你们就没动过脑子,把这批货直接送到北边?”
“卖给燕王,或者干脆倒给瓦剌!”
船舱里连连倒抽冷气。
沈弘腿彻底软了,一屁股砸在硫磺箱上。
倒卖给燕王?给瓦剌?
这哪是通敌,这是要把大明江山直接点天灯啊!
跟这位国公爷一比,他们走私倭国连个屁都不是。这波反向操作真是杀疯了。
“这就怕了?”李景隆嗤笑出声。“所以你们只能窝在苏州当土财主,爷能在京城当曹国公。”
他一拍腰上的金算盘,动静很响。
“干买卖讲究个风浪越大鱼越贵。燕王北平那边最缺铁和火药。这一船送过去,直接五倍利润起步!”
“并且……”李景隆身子前倾,贴近柳承志。
“爷兵部有铁路子。账面一平,这船货就是正经的‘剿匪物资’。回头还能上表朝廷要份赏银,直接吃两头!”
柳承志心跳飞快。
眼前这权贵子弟狂妄贪婪胆大
包天。他心里的杀意全散了,反倒烧起了野心。
杀人只能赚那十五万两。但搭上曹国公的线……那可是能吃到撑的泼天富贵!
最要紧的是,柳承志彻底不疑心了。敢把军火卖给燕王和瓦剌,这哪能是皇孙派来的底子?
这种诛心死罪,借给朱允熥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这李景隆哪是草包,分明是从根子上烂透了的纯种败类!烂得让人极度放心!
“国公爷……”沈弘撑着箱子站起来,声音直抖,“您说的这通天路子,真稳当?”
“废话!”李景隆翻了个白眼,大马金刀坐在一箱钢刀上,二郎腿高高翘起。
“也不打听打听我爹是谁!李文忠!开国公爵!爷军里的人脉,比你们苏州城里的耗子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