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抓住了边缘的岩石。
那张裂开到耳根的嘴,对着龙哥露出惨白的笑容,另一只手猛地挥出。
三根肉触拧成一股,如同一条巨蟒,缠住了龙哥悬空的左腿。
巨大的拉力传来。
龙哥闷哼一声,扣住石缝的右手手指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
“松手吧,容器。”
守观人松开了抓着岩石的手,身体彻底腾空,任由那颗心脏带着他坠向深渊。
但他要把龙哥一起带下去。
“龙哥!”
老司机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音,摸索着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
龙哥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灰尘流进眼睛。
他低头看着下方悬空的守观人。
那怪物的竹篾骨架在风中哗哗作响,胸腔里的黄纸符咒被风吹得猎猎飞舞。
“想拉老子垫背?”龙哥甚至笑了一下,“你也配?”
红影闪过,鬼新娘出现在龙哥身侧。
她竟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那根充满尸毒和煞气的肉触上。
滋滋滋!
触手表面的腐蚀液烧灼着她的魂体,冒出大量的青烟。
鬼新娘没有松口,反而猛地甩头。
撕啦!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那根连接着守观人和龙哥的粗大触手,被鬼新娘生生咬断。
失去拉力,龙哥的身体猛地向上一荡,被早已等在一旁的柳叶刀一把抓住了后领,硬生生拖回了台阶。
下方的深渊里。
守观人看着断裂的触手,那张裂开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失去了最后的支点。
巨大的心脏拖着他,加速坠落。
“不……不对……”
“数据……错……”
声音随着下坠迅速变小。
几秒钟后。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从深渊底部传来。
紧接着是液体飞溅的声音。
那颗巨大的心脏,砸进了坑洞底部的尸油池里。
一切归于死寂。
大殿不再晃动,但那种令人牙酸的倾斜感依旧存在。
红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流尽,露出了干涸发黑的河床。
“死了?”
老司机侧着耳朵,对着深渊的方向。
“没动静了。”
陈教授扶着腰站起来,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显得狼狈不堪。
他走到坑洞边缘,向下张望。
下面漆黑一片,只有那九根断裂的铁链,孤零零地垂在岩壁上。
柳叶刀捡起一块碎石,扔了下去。
没有回音。
太深了。
“任务完成了吗?”
龙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旁边的鬼新娘虚弱地缩回了他的影子休养。
“没有。”柳叶刀的声音很冷。
“守观人,只是个看门的。”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