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体现出自己弱智策略。既不清楚实力差距,又过分的自信。
海战,那是大夏无法理解的一根刺。
扎在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自打前朝海军战败,海战就成了想象之中的玩意儿。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这就是海军。
可以说海战是最大的赌博,不确定性太多,谁也不敢妄谈海战之胜利。
“老三,收回青济港已是极好,重创扶桑海军,劫掠南洋,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只有前半部分作战计划,此事可行,如果加上后半部分,我不会同意的。”
陆承钧嘴角一挑,决定直接跟父亲摊牌:“大帅,谈事情的时候称职务,在我拿出作战方案的时候,就不是跟中枢商量,而是已经决定这样做了。”
“您认为靠着中枢这两三个老狐狸,靠得住我陆承钧吗?”
父子两人之间,仿佛听到一股噌的拔剑声。
幼鹰展翅,羽翼渐丰。
以此来形容陆承钧,再合适不过了。
看着一脸傲气,说话还带有寒刺的年轻人,陆大帅不仅没有生气,眼中反而全是宠溺。
从儿子身上,是否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年轻之时,也曾是大权在握的一方军阀,掌握几百万人的生杀大权。
也曾意气风发,目中无人。
“我本意是想稳妥一些,将大夏交到你手上,趁我还有精力,还能折腾两年,把老一辈军阀收拾收拾。”
“给你铺铺路,安排几个辅佐之人。”
“眼下看来,似乎是我这个父亲多此一举了,无需托举,我儿已经如日中天。”
“你要战,那便战。”
“大不了废了我这副老骨头,陪你疯一把,豪赌一把。”
“赌赢了,咱们陆家登临绝顶,赌输了,咱们痛痛快快的把位置让出去。”
父子两人都是尿性的人。
“不用跟几位部长再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大夏现在姓陆,我陆洪宪的陆。”
陆大帅站起身来,宛若一座小山屹立。
“咱们可得讲民主,不能搞独裁专政,更不能搞军政府,那岂不是成了军阀?”
“我本来就是军阀,大夏最大的军阀头子,你说的这些,我不感兴趣。”
“父亲,今天您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陆承钧看到了老头身上枭雄的一面,仿佛回到了老登于官场沉浮的时期。
“你也让为父刮目相看啊!”
父子两人哈哈一笑,彼此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陆承钧怕父亲老了,没有往日的雄风。
陆洪宪怕儿子志大才疏,怕他折腾光了家业。
今天这次碰头,陆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