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之上的谢栀欢,对着手中的苹果咬一口,看着众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婚约是怎么了?
似乎沈棠宁知道其中缘由。
她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霍宥川,“肩挑两房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旧事重提,霍宥川眼底带着几分冷冽,“祖母一辈子经历了太多生死,身体早不如前了,最盼望的就是和女儿团聚。”
“所以每次姑姑和祖母在一起时,我们都会躲避,让他们二人说说悄悄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老夫人有时候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太过宠爱了,甚至是溺爱,对其有求必应。
所以若是姑姑苦苦哀求,老夫人或许也会答应这个婚约。
他清了清嗓子,“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更何况若是到了流放之地,有更优秀的人出现,姑姑也会把女儿嫁到别人家去。”
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咋舌。
谢栀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一点也不动心,那可是个娇娇女呢,看那模样,出水芙蓉,倾国倾城的。”
这话说的并不夸张。
流放路上,即便是美人也要沾染尘埃,欧阳婉儿却美的清新脱俗,再加上其爱美,干净,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
霍宥川眸光闪动,探究的看过来,“你倒是看得开,竟然能如此轻松的调侃此事。”
“没办法,不轻松不行。”
谢栀欢张嘴还想说什么,突然,破空之音响起。
她下意识看过去,直接一把箭矢射了过来。
完了,我命休矣。
箭矢速度极快,转眼间到了眼前,想躲根本不可能。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侧身,让箭矢射进肩膀时,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两腿竟然落地了。
睁开眼睛,谢栀欢下意识抬头望去,就见那箭矢已经没入树干。
我的天呀。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还好躲开了,不然肩膀就要被贯穿了。
“没事了。”
看着谢栀欢惊恐的目光,霍宥川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下一刻锐利的眸子看过去,“蝇营狗苟之辈,只敢做梁上君子。”
他声音未落,只见,他一抬手,一根银针瞬间射出。
空中响起闷哼声,紧接着,就见一个黑衣人落荒而逃。
许峙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正要追上去,霍宥川摇头,“穷寇莫追。”
“那就让他们跑了,这些人越发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