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卫珩一拥而上。
卫珩面无表情地挥动长刀。
逼仄的空间里,长刀施展该当受限,他竟应对多人围攻也游刃有余,
三招半,卫珩以刀背劈晕两人,又将一人踹出雅室。
手腕翻转,长刀回旋,架在最后一人脖子上。
并飞起一脚。
地上掉落的剑“嗖”一声飞出,
在房中转了个圈,竟朝着淮安王面上刺去。
原护在淮安王身后的护卫大惊,立即拔剑格挡。
有个朝着姜沉璧走过去,手中握着匕首,准备挟持姜沉璧的中年瘦高男子也面色大变,掷出手中匕首击向那飞剑。
叮叮数声。
那飞向淮安王面上的飞剑被击落,几名护卫把淮安王死死围住。
与此同时,卫珩飞掠上前,揽住姜沉璧带到安全地带,
一手护她在怀中,一手持刀对峙淮安王等人。
青年眸子凝满戒备,面色阴寒。
这是姜沉璧不曾见过的冷硬模样,却是满满的安全,
她轻轻捏住卫珩腰侧衣裳轻声说:“我没事。”
卫珩落在她身后的大手一按,似在回应她,与对方说的话却十分冷沉,“殿下与我有恩,
若要见我,我自会前来,
何故哄骗我妻子?
动手实是不得已为之,且让我送她回去,再来与殿下请罪。”
他双眸未离开淮安王等人,带着姜沉璧步步后退。
这是要离开。
姜沉璧想说谈判未定,但转念一想,先前话已经说清楚,而卫珩并不知道她“以身试险”的计策,
如若在此多说……
这淮安王十分敏锐,被看出不对,这条路就再不好走。
姜沉璧最终没说什么,只朝淮安王那边看了一眼。
对方也微眯眸子,在端详着他们。
……
卫珩带着姜沉璧彻底离开后,这三楼的雅室静了一瞬,
瘦高的青年汉子最先反应过来,吩咐人收拾现场,俯身低声:“属下等无能,让殿下受惊了。”
淮安王缓缓展开玉骨扇,“不关你们的事,是这卫珩……确实厉害。”
当初便是看他厉害,身份又巧,值得花心思。
才把他锻成最有用的一把刀。
卫珩也果然不负所望,这三年来表现极好。
可如今,这把刀不听话了,想跑,还冒出个真的“沈氏遗孤”想谈交易,彻底让这把刀脱离掌控?
有意思。
淮安王意味深长:“本王手上的刀,要么断、要么弃,一切皆有本王做主,还从没有能脱离掌控跑了的,”
“殿下的意思是,不理会这个姜沉璧?可她若真是沈氏遗孤,她还有凤阳公主疼爱,事情可能不太妙。”
“是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