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耸了起来,“外面,还没消息?”
翟先生低声回:“卫府那边,不曾有。”
“裴家也无动静。”
“……没。”
淮安王静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好啊,好,她不理我,卫家这对夫妻竟也看吊着本王?
真是好胆!”
翟先生知主子心情糟糕,也不敢随意搭话,思忖片刻才说:“不如,派个人去卫家那边……”
“不必。”
淮安王缓缓站起身来,捏紧玉骨绸扇,眯眼远眺:“本人既敢进京,就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们不出面去动太皇太后,本王也自有别的法子。
但到那时候,生杀予夺,
一切本王说了算……
现在便让他们耐着吧,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后悔!”
哒哒的脚步声急促的很,就在这时由远及近地传来。
到近前,下属躬身,双手将信举过头顶:“永宁侯府递了信来。”
淮安王盯着那封信片刻,忽地轻嗤一声,得意与嘲讽交织。
翟先生将那信接过,展开来,送到淮安王手上。
“答应了,约见面。”淮安王扫一遍内容,随意将信递回翟先生手中,“你去替本王见他们。”
“事情要紧,殿下不亲自去?”
“不去,”
淮安王冷冷一哼,“他们把自己当个人物,殊不知在棋局之上,他们只是边角,连卒子都算不上,
还敢与本王玩心里拉锯?
本王可以造一个沈氏遗孤,就可以造出第二个,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别人的真的,便是真的也得是假的。”
又一只锦鲤“哗啦”一声破冰。
淮安王忽然住口,心情莫名糟糕起来,“你去,将东西给他们便是。”
翟先生退下了。
淮安王一人坐在亭子里,视线还落在那水面上,双眸却早已没了焦距,
锦鲤游弋,水花一圈一圈往外荡。
那年,她与他说养锦鲤能养出好运,还送他一尾锦鲤,希望他能够平安喜乐,
少女眼神真挚,撼动了他早已冰封的心。
自那后,他便在自己的所有宅院中都养了橙红锦鲤,一池又一池。
可当年的少女却已与他……
他们天各一方时难见。
如今他在京城,邀约数次她竟毫无回应!
淮安王面上惯有的闲适完全消失,静默半晌,他忽然问:“裴将军最近都在干什么?回虎贲营了吗?”
如果她还在京,
她既不愿前来见他,他也未尝不可主动去找他。
暗处下属回:“将军休沐半月,要到元宵才会回京郊军营,最近年节下,除去到卫府一趟,
不曾出府,都伴着老夫人。”
“她,去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