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上那小子了不成?
淮安王忽然面色十分难看,嘴唇紧抿,
他盯着水面沉默半晌,“那个卫朔——”
他本想问,那个卫朔如何,是否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片刻,他忽然嚼碎咽下,声线极其阴沉,“卫珩背叛本王,卫朔沾染不该沾染之人,
姜沉璧又威逼胁迫,吊着本王!
这卫家一门,真是取死之道。”
翟先生伏低身子:“属下这里正好有另一则消息,或可让王爷消消气。”
“什么?”
“那桑瑶郡主……”
翟先生附耳与淮安王说了两句话。
淮安王眼微眯,眸中阴沉逐渐散去,嘴唇冷冷一勾,轻笑道:“确实算是不错的消息,你派人去办吧。
手脚利落一点。”
……
送走裴祯和裴渡姐弟后,姜沉璧和卫珩回到素兰斋。
原都知晓定要好好睡一晚,
明日还有许多事等着办。
可越是这样的时候,反倒越是难入眠。
姜沉璧靠在丈夫怀中,将如今情形,明日可能遇到的情况推演再三,卫珩亦保证再三,她都无法完全放心。
卫珩笑叹:“你哦,再这样忧虑下去,可会老的很快的。看来我明日要速战速决,将事情彻底办好才行。”
“我老的快你要怎样?另寻新欢不成?”
姜沉璧板起脸盯他,
“还没怎样就说我会老的快,不如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些美人回府,也不必等我老,现在就叫她们服侍你,”
卫珩认真问:“上次不是说要休夫?”
姜沉璧瞪着他。
卫珩低头,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贴,气息交融:“找美人回来,那多累,写休书也累,
我们啊,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过下去算了。
你觉得呢?”
姜沉璧盯他良久,扁了扁嘴,整张脸都垮下去。
她把自己投入卫珩怀中,轻声呢喃:“珩哥……珩哥,我知道担忧没有用的,可我止不住,
你的身子现在太不稳定了。
明日之事,还关系到往后未来,我实在……”
她咬唇闭上嘴,紧紧抱住自己的丈夫。
卫珩亦将她揽紧,五指分开按在她墨缎一般的发间,下颌轻蹭她的发顶,温柔低语:“我会安然回来,
你我未来,定灿烂幸福。”
姜沉璧在他怀中点头,终于逐渐放松,贴着丈夫睡着了。
……
隔日一早,姜沉璧与卫珩前去向老夫人请了安,一起用了早饭,又陪程氏说了会儿话。
回到素兰斋,红莲已准备好了今日卫珩出门所需东西,整齐的盛放在漆盘内,摆在桌上。
姜沉璧挥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