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住地收紧,剧烈而厚重的窒息席卷而来,
姜沉璧的泪水好似流不尽一般决了堤。
长久的紧张、压抑、担忧、惶恐,在今日,在这一刻终于全面爆发。
她捏紧卫珩的衣袖哭到失声,身子紧绷到了极致,陡然间一僵,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隆起的肚子。
泪雾朦胧间,
她看见卫珩的惶恐,妙善娘子的震惊,卫朔的惊惧,
还有红莲他们陡然色变的脸。
下身剧烈疼痛,不知是什么样的湿意染上了裙摆。
“疼……”碎裂的变了调的呼声从她毫无血色的双唇间溢出,姜沉璧无助地捏紧了卫珩的衣裳。
妙善娘子当机立断:“她怕是要生了,快送她回素兰斋!”
卫珩立即将妻子抱起,大步冲向素兰斋方向。
红莲、妙善娘子等人也白着脸跟上去。
唯留下卫朔呆滞地僵立原地。
兄长青丝成雪,嫂嫂崩溃哭泣,
她转瞬就被染红的裙摆,
这三幕在他脑海之中定格、占满所有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
时光忽然飞速后退。
他看到春日漫天花雨里,父亲和母亲在廊下相拥而立,尚且是少年的哥哥带着稚气未脱的嫂嫂制纸鸢。
“珩儿能干,就别让朔儿那么辛苦。”
“听你的。”
“你喜欢学什么就学什么,家里的事情大哥撑着。”
“别怕,父亲和夫君虽然不在了,但还有嫂嫂,嫂嫂会护着你。”
……
“快,把先前准备好的热水,剪刀,干净的衣服都拿来!”
素兰斋里,乱成一团。
卫珩把姜沉璧放在床上,坐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抚的声音都带上了明晃晃的颤意,“我在这里……”
姜沉璧的衣裙几乎已经被染红,
卫珩抱她一路来,那靛蓝衣袍也染上血色,暗沉沉一大片,
衣料贴在他的身上,一阵阵心惊的凉意。
青年整张脸如他的发一般颜色,嘴唇颤抖,想要多安抚几句,却觉头脑从未有过的空白。
只能不住地与她说“我在”。
妙善娘子带红莲,还有两个老嬷嬷接生。
没人有时间,有心情催他离去。
哧啦——
妙善娘子用剪刀剪开了姜沉璧的衣裙,手按上她的肚子查看情况,神色凝重道:“早产……”
不到生产时候,胎位不曾转正。
实在危险。
只是看着姜沉璧惨白的脸,卫珩从未有过的惶恐无措,妙善娘子把话咽了下去,
只唤两个嬷嬷帮忙。
她的手落在姜沉璧的肚子上,帮忙扶正胎位,一边喊她用力。
此时的姜沉璧已无法思考其他,只能咬住嘴唇,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