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便起了床,唤宝柱去库房取几件像样的礼品做寿礼。
又让团圆将陛下送的渔夫人之宝……那只镶宝石手镯拿过来。
按一下那龙形手镯的眼睛,就会万针齐发,这暗器她还从来没有用过。
本以为一辈子也用不上,没想到,还真会有用上的一天。
这是自己最后的杀手锏,若团圆的那一招失败,自己就只好使出这一招了。
平日里她的衣着打扮都由团圆打理,可今日不同,这样的日子,团圆不敢擅自做主,指着衣架上几套宫装,小心请示:“小主,您今日要穿哪套?”
楚念辞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目光沉静。
今日不是去赴宴,是去赴一场生死之斗。
她不是宫妃,而是一个战士。
战士上阵,越明艳越好,越能吸引目光,越能搅乱局面。
“今日,便以本来面目见人罢。”她淡淡道。
在镜前坐下,散开长发,开始梳妆。
她生来便是玉骨花容,平日里并不刻意装扮。
此刻却描长了秀眉,勾勒了长长眼尾。
“将本宫美人酥拿来。”她道。
团圆闻言吓了一跳。
美人酥是剧毒利器,只要那么一星半点。
就能致人死命。
但团圆直到今天的凶险,没说什么,从药匣中取出。
楚念辞打开,美人酥是一盒红艳艳的唇脂。
她用指尖蘸了在唇瓣上轻轻一抹。
那粉色的唇,顿时明艳如火。
白皙的肤色衬着那弯烈焰红唇,美得夺魂摄魄。
最后戴上凤冠,铜镜里的女子,与平日判若两人。
楚念辞望着镜中那张脸,微微勾起唇角,眼波流转间尽是冷艳的妩媚。
团圆早知主子生得美,可此刻还是看呆了。
她觉得,主子单凭这一笑,便能杀人。
“就穿那袭紫袍吧。”楚念辞道。
团圆愣愣地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紫色银绣春衫。
衣裳裁剪贴身,将楚念辞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副好身材升华成了魅惑。
帮主子穿好,团圆忍不住低叹:“倾国倾城……”
“哇……”门后探出半个脑袋,满宝笑嘻嘻地钻进来,“主子,您这一去,满殿的女人都没地方站了。”
“油嘴滑舌。”楚念辞嗔了一句,随即正色,“昨日让你打听的事,如何?”
满宝像只小老鼠似的溜进来,跪在她脚边,一脸讨好:“主子,奴才在四值库没探出什么,下半夜又去了营造司,倒真让奴才发现了一处异样。”
他从袖中取出一截蜡烛,“您瞧,这是今晚宫宴上要用的蜡烛,单子上写的是从北瑞祥蜡烛店买的,可奴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