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之下,包藏的到底是怎样一颗强硬的铁血帝王之心。
兵权到手之后,选后的目的便是安定内宫。
皇帝的注意力随即转移到社稷民生上。
劝课农桑,轻徭薄赋。
几年的休养生息,使得海内富庶,歌舞升平,国力日渐强盛。
待到再过几年,大夏定然已是太平盛世。
到那时,他便会把全部重心转移到收复燕云十三州上。
果不其然,今日皇帝没有给大臣们再争论下去的机会,而是直接道:“朕有两件事要宣布,太尉虽叛逆,但其孙白云琛大义灭亲,曾在宫中救过朕的性命,今日又为朕带来一箱账本,是太尉多年以来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的证据。”
一言既出,举朝皆惊。
几位尚书更是觉得仿若晴天霹雳正劈在自己头上,震得他们眼前发黑、魂不附体,浑身打颤。
这些年太尉势大,哪个家族没与他家有过往来?
不多时,众臣只见禁军吭哧吭哧地抬来十口大木箱,整整齐齐垒在殿前广场上。
众臣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一个个噤若寒蝉。
端木清羽见状,为众臣答疑:“这些,都是这十几年来与太尉府往来的账目与名单。”
众臣悚然。
竟有这么多?
其中有多少与自己相关?
陛下将之抬到殿前,又是何意?
要秋后算账吗?
这时,白云琛从殿外进来。
“微臣白云琛,拜见陛下。”
几位尚书回过头看向他,心中惊疑不定。
自昨夜之后,白云琛便一心一意依附皇帝。
他早已想明白,将一切都交给皇帝,至于皇帝怎么用,就不是他该烦心的了。
他现在只想保下九族老小的命。
几位尚书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平身。”端木清羽道。
白云琛却不起身,只道:“陛下,微臣这几个箱子里,涉及刑部、吏部、工部、户部尚书与我父亲结党营私、贪污纳贿、构陷忠良之事。”
满朝再次哗然。
“你血口喷人!”
“陛下,臣对陛下一片忠心!”
“天地昭昭,日月可鉴!”
几位尚书慌乱不堪,几乎是本能地为自己辩驳。
白云琛仰头道:“诸位尚书来我家时,微臣都曾见过,我就是人证,这箱中便是账目,请陛下过目!”
敬喜在端木清羽的示意下,将箱子抬了进来。
几位大臣满头大汗,朝中众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端木清羽翻看了一下盒中卷宗,再抬头,目光已带上刀锋之意,道:“几位尚书还有什么话说?”
侍立大殿两侧的侍卫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们。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