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又何苦与小娘子互相赌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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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又何苦与小娘子互相赌气(2/4)

有心,我亲自替你说亲去。凭你的家世相貌和才情,放眼整个长安,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公主如何不依。”

崔露慌地不住摆手道:“娘,事到如今,我已打消了这个念头。”

窦氏疑道:“为何?这么多年心甘情愿的等待,说放便放,值得吗?”

崔露勉强笑道:“天家难伴,且公主正值盛年,我、我不愿与皇家之人,有任何纠葛了。”

窦氏没再问下去。

昨日之事,以公主雷厉风行之态,也将崔露吓了大跳。公主与今上虽非同母所出,可一众手足中,最像他的也是公主。

伴君如伴虎,何况公主也是小君,崔氏千年名门士族,又何必在皇家手下低眉下首,反活得不自在了。

窦氏沉思片刻,只得道:“既如此,再过些时日,娘就安排你和你阿兄一起同世家子女相看,你们兄妹二人都再拖不得了。”

……

浣花堂之所以叫作浣花堂,因院内有道穿院而过的活水溪,当年初代老国公春时便在此院练武洗剑,见花随流水西去不归,颇有意境,故得此雅称。

雪存平日鲜少涉足这道浅浅的清溪畔,无非是觉得一无意趣二无意境。她见过长安八水,见过洛河黄河,再看这拘泥于后院的一条人为的小溪,如何与真正的江河相比?

眼下她却带着灵鹭蹲在溪畔洒灰。

崔秩送来的一应器物,烧了整整一天,最终化为两大筐子黑灰。

主仆二人徒手抓灰,一把接一把,泡进缓缓流逝的溪水中,任溪水将黑灰冲散得无影无踪,不知流往何方。

灵鹭看着这些顿时化为无形的灰,只觉此刻丢掉的不是崔秩的薄情,而是雪存的心。

见她闷闷不乐,雪存问道:“灵鹭,你累着了?累的话去歇吧。”

灵鹭道:“没有,小娘子,崔五给你写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回他的那封,我虽读不懂,却觉得通畅,也能解出小娘子的决心。”

雪存泡在溪中的手顿了顿,随后,她低下眉眼,娓娓道来:

“他说,我和他之所以不能长相厮守,是因世俗所碍,为世俗所不容,如天上的牛郎织女永远无法相会,绝非是他想主动与我分开。所以才以锦书一封诀别,叫我从此莫要为情所累。既然今生无名无分,便叫西王母的青鸟代托他的血书告知我,待死后我们去了蓬莱仙山,再续前缘。”

原来那谜语一般的诗句,竟蕴含这么多的玄机,且不说写得极好,能解意之人,如何不伤心,如何不难过?

灵鹭光是听着,便替雪存揪心,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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