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多少是多少,用端端正正的楷体写,打醮用的,不得有一处差池。”
要她做的事交代完,他带着雪翎,终于消失在雪存视线里。
姬湛这一走,不仅叫她落得个自在,还给了她大好一个机会。
雪存小跑出门,一路穿过栈桥,去往同层的对面楼,敲响了姜约的房门。
姜约的副会首专属书房同设在三层,只与雪存不同楼罢了。
开门的是几名貌美的婢女,见是雪存来,知她定有事告知姜约,纷纷笑着将她往里邀,默契退离此地。
多懂事的一群美人啊,雪存心里感叹不尽,向内间走去,叫道:“姜兄,姜兄,你酒醒了没?”
姜约在屏风后嘟嘟囔囔道:“醒了醒了,元兄登门,我哪敢不醒酒的。”
话虽如此,可还是磨蹭了半晌,他才光着上身走出,肆意倚在屏风边,打哈欠道:“哈啊——元兄,你竟还没回家呢,找我何事啊。”
他说完一个激灵,酒意彻底消退,站直了,自语道:“别是告诉我穆得突那要反悔,不然我跑去吐到他身上。”
雪存笑着,自顾自坐下,掏出早已写好的信,推在桌面上:“哪会有这种事,姜兄,我找你是为一桩私事,人命关天,还请你务必帮忙。”
姜约提起精神,坐到一侧,问道:“什么事就人命关天了,元兄,连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能成吗?”
雪存道:“我近日多有不便之处,可又答应了人家小姑娘,不得不救。姜兄人脉不比我少,还请代我将这封信想办法传进宫中,递到贤妃和何充华手上。”
送进宫?这倒是不难。姜约接过:“哪个小姑娘给你的。”
雪存不紧不慢,说出事先想好的说辞:“她是个高门贵女,又同我们洛阳元氏有些亲戚关系,近日犯了错,无法出府门,几经周折才送出这封信,托我帮她这个忙。姜兄,你最是热心肠的人了,我身体不好,还要好生养着些,这种事得交由你打点了。”
姜约想了又想,才笑嘻嘻问她:“可是镇国公府那个美人?”
雪存愣了一瞬,也不否认,道:“此事就连姜兄都得知了。”
姜约颔首:“这事毕竟是奇闻,虽被另一桩更紧要的大事盖过,可这位高姓娘子的事长安城都传遍了。我想了又想,京中权贵,能与你们元氏扯上干系的,可不就是她母亲,那位姓元的夫人。”
雪存淡淡道:“哦,姜兄见多识广,竟一下就猜中了。在姜兄看来,那姑娘……可是个十恶不赦之人?若姜兄不愿助纣为虐,这烫手的山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