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满头问号之时,血蓝忽然闯入了阵法。
在这阵法中,唯有姜画本人才能使用神识,旁人的神识都被一层迷雾笼罩,无法察觉到同伴的位置。
那条绸带能逃出去,是因为它不具备神智,只有捕猎的本能,再加上姜画有意放它出去,它才能离开的那么顺畅。
姜画来到血蓝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血蓝面色古怪道:“你不是想探听情报吗?我刚才发现有两名雾化门的年轻人在我的陷阱旁边,我就过去找他们探听情报……”
“等我问完消息以后,我就打算离开,毕竟我不能亲手杀人,这样有损我的修行,我只能借助一些本身就嗜杀的法器,才能成功杀人……”
“结果我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靠近。”
“我下意识的跳到了树枝上,结果看到一根绸带,那绸带缠绕住两名年轻人,直接把他们给吸干了!”
“吓得我撒腿就跑。”
“咳咳……其实我也不是胆小,而是那绸带的气息邪恶驳杂,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光是闻着就让人心生厌恶,我怕它污染我。”
“那绸带也没有追杀我,而是直接朝着山上的方向过来了。”
“我害怕那绸带会伤害到你,就也赶紧跑回来了。”
“雾化门这次派出的十个人里,最强的是一名叫漆尘的老头子,他是漆子雾的父亲。”
“其余人不足为惧。”
姜画说:“那个绸带,就是漆尘使出来的。”
“我刚才用【器玉】捅伤了漆尘,可他的元神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死,我就先躲起来了。”
“谁知他为了给自己疗伤,亲手干掉了他的同门。”
血蓝道:“这是个狠人。”
“根据我刚才问出来的情报,漆尘一大把年纪,就只有漆子雾这么一个儿子。”
“漆尘早就修炼到了第四阶段,他常年闭关,不问凡尘琐事,一心修炼。”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底牌。”
“咱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姜画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再接近他,毕竟偷袭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他现在已经有了防备……”
“我准备用阵法耗死他。”
“或者继续用【器玉】偷袭。”
“只不过【器玉】厌恶他身上的绸带,短时间内不愿意接近他。”
血蓝道:“按理说这漆尘长老经常闭关不出门,可他身上的罪孽气息比漆子雾还要浓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姜画说:“也许他只是假装闭关,然后偷偷跑出去杀人。”
血蓝没再说话,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