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渴了三天。
喝完一抹嘴,冲周明崇笑了笑。“明崇兄,你这茶不错。”
周明崇深吸一口气。
“岑邵元,你到底想做什么?”
岑邵元把茶盏放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明崇兄,相信我,我是真的有要事要禀报阿嫦妹妹。”
话音刚落,周明崇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岑邵元尴尬地说干咳了一声。
“嗐,习惯了,是皇后娘娘。微臣有要事禀告皇后娘娘。”
岑邵元原本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考个状元,奈何不是读书的料。
靠着家里的关系,谋了个小官。
鸿胪寺序班,从九品。
鸿胪寺掌朝会、宾客、吉凶仪礼,序班是最末等的官。
负责引导宾客、排列班次。
说白了就是在朝会上领人站位置。
正经进士出身的看不上这种差事。
可岑邵元连举人都没中过,能捞到个从九品,已经是岑家使了大劲的结果。
岑方原本想让他进国子监读书,将来好歹考个举人。
可岑邵元不是读书的料,在国子监混了两年,把先生气跑了三个。
岑方没办法,只好给他谋了这个差事,好歹算是有个正经出身,不至于说出去丢人。
岑邵元自己倒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该逛就逛。
序班那点俸禄还不够他喝顿酒,可他不在乎,家里有钱。
岑方当了十几年詹事府丞,詹事府管的是东宫事务,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衙门,可架不住油水多。
东宫每年的用度、赏赐、节礼,哪样不经手?
岑方是个精明人,做事从不留把柄,可家里那三千亩地、那五进的大宅子、那几箱子古玩字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岑邵元的大哥岑邵卿比他出息得多。
从小就是神童,十四岁中了秀才,十八岁被选为太子伴读。
太子伴读不是什么正经官职,可那是太子的身边人,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
岑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大儿子身上,对小儿子,只要不惹事就行。
可岑邵元偏偏是个惹事的主。
小时候打架,长大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整个就是纨绔子弟。
有一回喝醉了,在街上跟人争一只鸟,把人家的脑袋开了瓢。
岑方赔了好几百两银子才摆平。
那之后,岑邵元老实了几年,可老实不是改了性子,是没钱了。
岑方断了他的零用,他只好窝在家里,读书读不进去,写字写不出来,整日里提个鸟笼子在院子里转悠,把几个丫鬟都调戏了个遍。
岑方气得要把他赶出家门,被岑邵卿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