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砍啊!不要犹豫!跟这群畜生拼了!”
谢昭急的都快哭了,关键时刻她怎么能犹豫。
二姐闭上眼睛,终究狠狠挥下了刀。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扔了刀,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尖啸。
…
视线最后一转,谢昭一愣。
怎么还有?
不是大结局了吗?
公堂之上,二姐供认不讳,神情麻木。
县令惊堂木一拍,判了凌迟之刑。
“赵盼娣,此等灭绝人伦之悍毒贱婢,当悬首示众,以儆效尤”
行刑那天,县城菜市口人山人海。
本该死了的弟弟却裹着厚厚的皮裘,冷冷看着自己亲姐姐。
谢昭又是一愣,他不是死了吗?
她听见周围人群对二姐的唾骂——
“蛇蝎心肠!”
“连亲爹和弟弟都杀,该下油锅!”
“幸亏赵显阳命大捡回一条命,赵家才不至于绝户!”
“赵家造了什么孽生出这种女儿!”
刽子手的技艺精湛。
整整三天,惨叫声从凄厉到微弱,最后只剩游丝。
二姐至死没有求饶,目光总是投向天空,然后喃喃低语。
最后,割得残缺不全的躯体被悬挂在城门外,任由鸦雀啄食,曝晒雨淋。
而她的头颅,被装在木笼里也挂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安了加速键,谢昭看着赵显阳,靠着众人的同情和赵家那点微薄的家产混了个衙役的差事。
欺上瞒下,克扣盘剥,竟也渐渐置了几亩薄田,娶了个同样唯唯诺诺的媳妇。
他绝口不提死去的姐姐们,仿佛她们从未存在过。
“赵公子,听人说你有三个姐姐?”
风月楼里,赵显阳得意的搂着女人,听这话脸色一变。
“你提这做什么?多晦气!”
“哟,怎么还生气了,人家这不是随便问问嘛…”
女人见他动怒,赶紧安抚,酥胸半漏挑逗他。
赵显阳这才邪笑着与她调情,恍惚间想起好像是还有个三姐姐。
“我那三姐姐在我没出生就被打死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谁让她是个最没用还不听话的女人,死了活该。女子就该是你这样的小娇娇,给男人当牛做马…”
谢昭看着逐渐打码的内容气得快吐了,恨不得跳下去戳死他。
狼心狗肺的东西!
视线模糊,她知道梦该醒了。
眼前突然浮现赵招娣小小的脸,浑身是血的她努力咧开嘴,扯出笑容,对着大姐姐嘟囔。
“阿姐…别哭…招娣乖…”
谢昭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哇的一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