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终于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遇到解不开的局,就不要硬挣。”
他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脊背上,像是有些心疼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要懂得,借力打力。”
林满的呼吸不自觉慢了一拍。
她当然记得。
那是他教她拆解招式时,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可此刻,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把软刀,温柔地想要拨乱她最后一根神经。
她疲惫地闭了闭眼。
下一秒——
她反客为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按着二月红的肩膀,将他压倒到了床上。
二月红扶着她的身体,倒得极尽纵容,甚至连后背落向床榻时,都刻意护住了她的膝盖,不让她磕到半分。
林满压在他身上,呼吸重了几分,嗓音有些微哑:
“师父……”
她轻轻地叫着。
二月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显然很是期待。
他眼底漾开极深的柔色,温柔地抚上她有些发烫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应:
“嗯。”
然而,林满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吻下来。
她只是低头凑到他耳边,用温软的嗓音,轻声说:
“……我想……出去。”
二月红:“……”
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僵在了半空。
他确实教过她顺势而为,却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把算盘打到他身上。
二月红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无奈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幽怨到了极点,委屈道:
“……为师长得很丑吗?”
林满被磨得所剩无几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事上,根本没听清,疑惑地歪了歪头:
“嗯?”
接着,她垂下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摸索着抓住他微凉的手,贴在自己一边的侧脸上,轻轻蹭了一下,安静地望着他。
“师父……”
她呢喃着,轻声恳求:
“……可以吗?”
二月红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停滞了。
他看着她像只猫儿似的,正小心地蹭着他的掌心。
他喉结微滚,以为她终于放下所有的防备,在主动向他索求。
他顺势将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握住,十指慢条斯理地挤入她没什么力气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
随后,他微微侧过身,长臂一收,极其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