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和她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
上了百岁了还骗婚,简直不要脸!
她肯定是被那些为老不尊的垃圾框骗了!
她丫的居然还想负责!
负个屁!
行,她道德水平高,他忍。
她来跟他解释了,她说她可以单独为他一个人解释。
算了,谁没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
但共享绝对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处理有关于她的琐事,习惯了照顾她,习惯了她的存在。
于是,他的行为开始越界。
他忍不住开始干涉她的人际交往,刻意警惕和抵触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无论男女。
他们吵架了。
她好久没有理他,身边又出现了那些觊觎她的人。
她是不是瞎!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她难道感觉不到吗?!
没良心的。
他再不找她,她是不是就要把他忘了?
后来,他们和好了。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明面上试图控制她的社交。
他只是用“帮忙”的名义,慢慢将她手底下的人蚕食,让那些人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
他难得那么有耐心。
或许是出于信任,她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些于她而言无关紧要的小事,并没有让她对他产生怀疑。
这个结论的得出,让他有一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他开始不满足了。
他骨子里是个见不得光的疯子,可偏偏对她生出了最隐秘的贪念。
一些不正常的行为,开始在暗处隐晦地进行着。
他像个贼一样,靠着她喝剩的水、剩下的饭、穿过的衣服,在暗处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那点可怜气息。
他知道这很病态,但他停不下来。
直到有一天,师父发现了。
师父顾虑到影响,没有当众说出来。
师父开始禁止他做这些,将她保护得很好,她一点也没有发现。
可能连师父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徒弟的“保护”早就越了界,已经变得病态。
但师父还陷在那段可笑的“师徒框架”当中。
陈皮没有点出来。
他怕师父一旦醒悟,会做出比他更出格的事情。
但师父还是发现了。
从八爷的府上回来后,师父好像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
陈皮想提醒她离师父远一点,但他没有机会开口。
那个笨蛋还以为师父是被八爷的批语吓到了,一直在容忍师父那些以“不安”为原由、光明正大的越界。
谁家师傅不安是需要徒弟拥抱的?!
她都知道师父是个唱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