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别人就会想走过来。”
这句话,已经相当于是明示的表白了。
林满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显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这事儿,除你们之外,应该没有别的人再参与吧?”
张启山微微眯起眼睛。
他像是因为她的逃避而生出了几分危险的情绪,眼神瞬间化作了锁定猎物的锐利。
但他倒也没有继续步步紧逼,只是带着点恶劣的不紧不慢,轻声反问:
“什么事?”
一副非逼着她面对自己处境的模样。
林满静静地盯着他。
张启山则连半点不自在都没有,就这么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
林满脸皮没有那么厚,率先败下阵来。
她缓缓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截冰冷的锁链上。
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开口,像是只要不去看他的眼睛,就不会那么难以启齿:
“就是……”
她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唇,声音发紧:“锁着……”
张启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试图挣扎的猫。
“我……”她艰难地将这个字念了出来。
张启山等了一会儿,看她卡在那里不说了,眉梢轻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纵容的逼问:
“锁着你,然后呢?”
林满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般脱口而出:
“就是囚禁我的事——”
说到最后,她的话语里还是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迟疑,声音也低了下去:
“……应该……没别人了吧?”
张启山目光微顿。
下一秒,他忽然抬起指尖,慢条斯理地勾住她散落的一缕头发,缓缓凑近她,嗓音低沉而勾人,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有我们几个还不够吗?你还想要谁?”
林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木着脸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指尖捞了回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
“……你不要随意曲解我的意思。”
张启山被推得往后仰了仰,顺手抓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许是心情不错,他捏着她的手,倒是正经解释了起来:
“确实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语气平淡,随后顿了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得意:
“不过……都被我拦下来了。”
他毫不客气地把功劳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林满嗤笑了一声:
“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