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住血枫坪。”
“为何?”
“血枫坪被西门弟子占据,好几个不知深浅的过去,全给他们打了回来;西门中,今年有个叫晦冥的,听说几年前就已得到受剑,今年才来参加试炼,据说非常了得,从未来过柳溪听课,没人知道他修为几层。”
林默将此人记在了心里。
事实上今年参加试炼的这种人不少,从服色上看,对林默敌意颇深的两个东门弟子应该也是这种情况。
授课接近尾声,那位袖口绣银色小丹炉和金色树叶的严师兄,正耐心回答听课弟子的提问,不厌其烦解答着各种问题。
徐渝低声埋怨着他们不该选叠翠凹,那地方较远,每天巳时过来听课,极其不便。
胡涂咧嘴笑道:“徐师姐是觉着我们过来不便,还是你过来不便?”
林默默然。
徐渝恼羞,抬起一脚就踹在胡涂腰上,那家伙‘哎哟’一声,一扑就倒,明显做作。
众人闻声望了过来,授课的严师兄咳了两声。
他的眼光上下扫视着林默和胡涂,两人不敢对视,低下头两两相视窃笑。
解答完所有提问,今日授课宣布结束。
严师兄径直来到三人跟前,揖手道:“这两位新来的?”
胡涂挺直腰大剌剌地道:“南门弟子胡涂,见过严师兄。”
林默揖手略略躬身,一言不发。
严师兄笑容和煦,语气也很温和:“我叫严夜洲,药理表面看起来与修行关系不大,实际应用中却对修行者有非常大的帮助,比如战争中,缺少丹药的情况下,如何自救,如何利用周围可见之物提高生存几率,一切都少不了药理药性方面基础知识……”
徐渝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解释道:“他们刚来,是小女子见朋友心喜,故而打扰了课堂,望严师兄宽恕一二。”
严夜洲微笑道:“严某并未责怪,只是想提醒下两位新来的师弟。”
林默怕胡涂犯浑,毕竟他爹胡总执也出自药王峰,按内峰地位排高下,真不如这位山巅嫡传。
“我二人出自南门药房,自然明白严师兄苦心。”
“药房!”严夜洲颇感意外,“胡总执便出自本峰,二位的药师典可背得全?”
林默道:“大差不差。”
这倒不是吹嘘,不僅药师典,部头更大的药王圣典,他同样倒背如流,毕竟很早就在为进入药王峰做准备。
当然胡涂肯定背不出多少,他心思就没放在这方面。
严夜洲并未考究,只道了句:“大差不差可不行,修行者记忆远异常人,药理药性变化万千,半点差池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