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手上一切可用资源。
“北门的兄弟姐妹,这些人送你们了。”
话音未落,南门三人加上顾、伍、孙三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带火的朱雀依然在空中翱翔,雾龙仍盘旋在泥浆高墙之后,罡风化作一丝清风,戏弄着翠绿的树叶,乌云笼罩方圆十丈的天空,不时有闪电照亮沼泽大地。
北门五子两女顺利地接到了林默踢过来的礼物,两女首先拍上术法束缚,正低头问对方愿不愿认输,剩下的三人北门五子也很有经验先封嘴,再束缚住,然后打开阵幕,十余件法宝带着怒火砸向阵外惊魂未定的东西两门弟子。
……
林默身体横在半空,左手虚握成抓,两条腿保持着踢人的姿态。
骤然间,斗转星移,场景彻底转换,没等他收手缩脚,真元竟在一念间被逼回身体,整个人失去了真元体术依凭,叭叽一声,摔倒在地。
地很软,干燥,木板地上垫了张软软的草席。
他眼角余光瞥见正微笑不语的徐渝,傻愣愣的胡涂,十名姿态各异,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正围成个半圆,用各种眼光打量着他们仨。
而他背后一座大铜镜悬浮空中,上面不断变幻着各种画面。
他没急着起身,小臂撑起半边身子,侧卧面对那些打量他们的人。
大长老,长老们。
他不起身,胡涂也没做多余动作,尽量瞪大眼瞪着这些长老。
徐渝则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个揖礼:“徒孙拜见各位大长老,长老。”
按辈分,自称徒孙也合适,称弟子也不突兀。
修仙界除了名正言顺的师徒传承关系,辈分本理不清楚,哪怕是同宗同门也很难有个准确定论。
林默这才起身,和胡涂站一起,揖手、弯腰、行礼,都没说话。
前者属于没法称呼,他爹年纪在修仙人群中真不算老,死时刚过甲子,却被宗门称之为祖,大长老身份,却又比大长老尊贵,他叫声师伯,在场半数都不好意思接茬;后者则是正儿八经的徒孙辈,见林默不开口,他也就没有说话。
不知道输了剑斗那几个去了哪儿,剑斗不是淘汰赛制,胜败皆离,莫非改了规矩?
季长卿开口:“别慌张,把你们直接提过来,是有的长老对你们的阵法有疑问,说是超出了山门弟子所学范畴。”
“原来如此。”
林默心里安如磐石,这点他早想到了。
云峦峰千玄道长干咳一声,说道:“刚刚贫道仔细观察过你所用的符箓,确实每一种都在外山交易坊出现过,也是外门弟子允许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