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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眼自家弟子,再冷冷看着在场所有人,面罩寒霜:“都律殿诸多刑者在此,抓人、还是劝架?”
柳凝霜退到师父身后,乖巧得像只伏在主人脚下的波斯猫。
都律殿那哥几个低了头不敢回话,钩矩硬着头皮站出来,揖手道:“一切都是弟子的错,等回到都律堂,钩矩自领惩罚便是。”
豪末瞪着那十几名女修,也没给半点好脸色:“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长老面前,谁还敢找死反驳,十余名女修灰溜溜离开。
好些个来找江柏弥麻烦的男修也想悄悄溜走。
豪末左手握住拂柄,向外轻轻一扬,无数青藤自地底钻出,精准地缠住那些想要离开者双脚,她左足向前踏出。
地面震动。
给缠住双脚的众人身子弹离地面,仿佛一条条上钩的鱼儿,空中画了个弧线,噗通噗通掉进湖水。
筑基神游期面前,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
“老老实实站好给我听着。”豪末舌绽春雷怒喝道。
“我不管江柏弥那小子与你们有何恩怨,想要找他报仇,按宗门规矩来,上神木顶,还是问道台,随你们选择。可谁要敢玩小聪明,下黑手,妄图以法不责众来推卸责任,我豪末不管他靠山多高,后台多硬,有一个算一个,老娘宰了了事。”
她瞪着这些战战兢兢的晚辈,有的躲在别人身后,不停撇嘴不屑;有的低着头不停翻着白眼……“不服气,有本事就请你们长辈师父出面,直接找本长老下挑战符,看哪位长老有这个本事。”
直到这时,入门时间较长的弟子才想起来曾经流传了很久的传说。
最近几十年已经很少有人提及,那就是宗门三大怪。
豪末的刀最快、不当宗主当都监;余墨的丹最好、却爱骗人,不当宗主却叛逃少阳;宗掌律见谁都冷脸,一笑就要杀人。
当年豪末、余墨、现任宗主昧然、掌律宗海山都是宗主人选,到最后,豪末选择与江柏弥的先师结成道侣,失去大多数爱慕者支持;余墨叛逃;昧然方才侥幸险胜宗海山成为宗主。
故纸旧事,不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当面对这位女子长老展现强硬姿态时,方才有人从尘封记忆中想起这段往事。
钩矩的师父正是一笑就喜欢杀人的宗海山,入门也够久,自然记得这件旧闻钩沉,面色煞白,半个字不敢多讲。
豪末呵斥声后,人群一哄而散,祖槐下重新恢复往日宁静。
“凝霜——”
“弟子在。”
“你那拈花惹草的师兄在哪儿?”
柳凝霜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