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者也要考虑治理透明度。”
第二名专家跟着说:“集团扩张太快,任何一个项目延期都会形成连锁反应。”
第三名专家更直接:“董事长刚经历法律纠纷,管理层稳定性值得怀疑。”
韩立看着直播,气得拍桌:“判决书都放出来了,他们还拿旧案说事。”
陈默问:“三个人和做空机构有关系吗?”
信息负责人答道:“第一人去年收过北境资本的演讲费,第二人的研究机构由灰石基金赞助,第三人暂时没查到。”
“把收钱的证据整理出来,先别争论。”陈默说,“专家可以看空,但观众也该知道谁给过钱。”
宫紫苑马上安排官方账号发布补充说明。内容没有骂人,只列出演讲合同、机构赞助和公开披露来源。
节目还没结束,主持人的耳机里就传来导播提醒。第一名专家脸色难看,连声解释演讲费不影响独立判断。
韩立笑道:“真没偏心,拿过钱有什么不敢认的?”
陈默摇头:“先别急着笑。才揪出几个收钱的,后面还多着呢。”
这时,财务负责人接到一家长期投资机构的电话。对方没有要求赎回,只提出要看海外项目的原始回款凭证。
陈默亲自接过电话:“可以,但得先签保密协议。你们可以自己派人,也可以找一家双方都认可的审计机构。”
对方问:“陈先生,你不担心我们看完后退出吗?”
“你们当然可以退。看完真账再退,我没意见;要是被匿名报告吓跑了,那就太冤了。”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我们明早派团队。”
“欢迎。”
挂断电话后,高管问:“如果每个投资者都要求查账,我们怎么接待?”
陈默说:“按持仓和合同约定来。能公开的放进资料室,不能公开的找第三方核实。总不能为了证明清白,把客户名单交给竞争对手。”
第二天上午,第一支审计团队进入默苑海外项目资料室。他们随机抽取十份合同、六笔回款和三份担保文件,核验结果全部与默苑披露一致。
带队人离开前对宫紫苑说:“报告里的重复计算很低级。”
宫紫苑回答:“这么低级的错,写进一百页报告,照样有人觉得专业。”
“我们不会减持。”
这句话传回会议室,压了整夜的高管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默却没有庆祝:“一家看懂了,不等于大家都懂了。接着让他们查,交易那边也别停。”
下午,另外两家长期资金